想到了这些年每一次独自走在这条路上。不同时期的受从未相同，但从没有一刻，是现在这样的，觉得有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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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晚梦了。”路易躺在躺椅上闭着睛，娓娓来“那年我们抓了的那个警察，说他这些年一直没想过放弃，现在又要卷土重来了。”这话起的毫无据，叶琅亭站在一旁，不敢贸然搭话。

等在门廊的人直接了当“叶先生，路易先生代了，要检查一下您有没有带违禁品。”叶琅亭向前一步，抬起手来。

只听他继续：“那我就想到自从维维安来了之后，我们就好像了条窝。恒森跟霍利的生意，被摆了一。

在金钱至上，生命被明码标价的地方，有人问他这一声“哥”的分量，而他，也在这样的地方，妄图守住良心，跟兄弟讲情义，但留给他讲情义的时间太短。

他转看向来源，一炷香已经快要烧尽，走上前去续一炷香，然后在香台旁站定，颔首：“先生。”

所谓违禁品，是包括他上的枪和弹，甚至腰的带，他环视一周，所有守在外面的人都是生面孔，而刚刚送他到这里的李昆，则被拦在门外。上最后一发弹被拿走，他终于获得了继续通行的权利。叶琅亭也不回，继续向前。风扫过他的衬衫衣角。

忽视他语气里的犹豫怀疑，叶先生看向他的侧脸，示意让他问。“跟你的第一天起，我问你怎么这么厉害的时候，你说主要靠狠，谁都可以成为你的垫脚石。”

那即使那些想法一开始只是猜测，现在也可以下定论了，但叶先生仍然淡淡地在后座上坐着，轻轻扣好袖，等车停稳之后抬手打开车门，回说：“有价值的人多的是。”他利落地下车，反手合上车门，向着路易金碧辉煌的大门也不回地迈。叶琅亭去见路易的一路。

后山沿路的树跟他前两天来的时候的杂已经不同了，现在重归了整齐有致，像线上同一批次生产的货。叶琅亭看了一就没了兴趣，听见一路上言又止的李昆终于开了：“哥，我有一个问题。”

他的手握方向盘，鼓起勇气从后视镜里看向后座面毫无变化的男人“那时至今日，我仍然被留下，是因为情谊还是只因为我还有用？”哥，为了成为今天的叶先生，你这一路佛挡杀佛，神挡杀神。一直到今天为止，我就想知。

在他旁打了个转，再轻飘飘地在他脚跟后落下，没人能挡住他的步伐。路易在客厅等他了一段时间，叶琅亭推门的时候，客厅漫着一阵若有似无的香气。

李昆发动车，两辆车也并行着准备回后山。商场离后山的路程只有二十分钟，一路上两个人没有任何，李昆几次从后视镜看了过来，又把视线错开。

只是因为我有用，还是有那么一瞬间，你发自内心的承认我李昆是你的兄弟。路易的府邸就在前方，逐渐清晰。叶琅亭当然知今天这见面多半凶多吉少，路易这两天一直叫人跟着他，李昆第一次对他说这样的话。

最后条了手，最后我们内的矛盾，不得已得你动才把F在当地解决，连带回来让我看一的时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