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真是太气人了！”赵蕴伸要踹他，被住不得动弹，赵起离她愈发近，几是要抱住她以地为席“这里哪来的人能被我气到？我怎么，只见着一个小笨。”

“想东想西的，宁妃要是知，我脖上现就剩个碗大的疤。”赵起好笑“是那宁峭来晚了，路上耽搁些日。”

透蓝，倒映积满云的天幕，游鱼摇尾，微微开几朵。

那人已倚在栏下，单手撑着打起瞌睡。“这么困吗？”赵蕴朝他“略略略”了个鬼脸，而赵起睡得渐沉，四仰八叉地没什么好睡相，唯独他还算丰神俊朗的面貌撑着，能令旁观者细细打量起他。淡淡的青紫血络溶在双目之下的肌肤，呼已变为绵长又起伏。

赵蕴被那又沉的一坨给得好不自在，嘀咕“这么重还靠我上…重死了。”

“别动，就一会儿。”赵起沉声，阖上帘，而赵蕴别的不说，怕疼怕累，依旧扭着动。赵起被搅得困意全无，叹了气“蕴儿，你有没有听说过，聪明人说有，小笨说没有的故事？”

“好像真的睡着了。”赵蕴本想喊醒他，忽又停滞不动，呆看起他来。与他待一时，静不了片刻，又吵又闹，三句话不到便动起手来，得被赵起收拾一顿才老实。

既然无心恨，于十六岁的赵蕴而言，还有件正经事迫在眉睫。逮不着连舒和，又不能开求赵起，九公主皱着脸，想着念着。

居临下的赵蕴也愣了，散青丝坠了半，霎时二人位置便调转，赵起哑着嗓，有些话不好当放肆，他凑近了讲“那你想被？”

他当然要将赵蕴骗得妥妥帖帖，宁妃心思还是了几分，至今不愿说破，要给赵蕴留个颜面，就是在给他天字第一号厚脸可乘之机。

她心里总有怕赵起，像偷油灯的小耗怕被猫捉，却又习惯被他拿于掌之间，好像被赵起束时，更有别难言明的悸动，如枷锁镣铐，将她钉在这秽意中。

“可别兴太早，药…”“药！”赵蕴脑袋里惊鸿掠影，闪个倒霉该有的模样，又委顿着心虚“药是宁太医的？那阿娘，她她她不会知了…”

“噢…”赵蕴只瞒住就好，不再思“去秋猎，这毒平日里也没什么大碍…就是那个时候会格外不清醒…只要，只要…”她打住嘴不敢再往下说，唯恐赵起要误会她在求卖好，转一看。

“哎…”思绪漂，她不擅揣情的脑瓜仁想得生疼，脆挨着赵起自言自语“还想打听秋猎哪日去，好方便我…”

在他腰间和咯吱窝下使坏，边摸边宣誓胜利“你还敢戏我，胆了，安王殿下。”若一如从前，寻常嬉笑打闹，但今时不同往日，赵起被她四火，敷敷的覆在他间，笑着笑着竟是那话儿就直直上赵蕴仅有亵阻隔的阜。

“好了，不和你闹了。”赵起心再逗她，可别真逗气来，扯开话题“那药总归要吃，否则秋猎时生病就扫兴了。”赵蕴光听见最后那句，顿觉心情雨转晴，一蹦三尺“秋猎？秋猎！”

“没有。”赵蕴确之凿凿，倏而回过神，又气又笑“好啊你，别想睡了。”她反训般压制赵起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