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想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哥哥。”他抬起，目光灼灼。隔了如此之久，傅湛依旧能受到那可以穿透时光的炽，他松开了手，后退了几步，他那纯朴善良的阿清啊，他怎么忍心去伤害他呢？

“不如你我各退一步吧。我不要求你回京都，但你不准再去招惹阿华。”他觉得自己提的这个要求很公平，对谁都很好。“抱歉，哥哥。”傅清扬起，赤红的双目盯着他“我不愿意。”一个人有多少个十年。

“世人就只知我们傅家人在战场上厮杀，却不知退下战场之后，家人们为伤痛所苦。我学医是想让哥哥无后顾之忧。

他追寻了她十年了，如今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他如何能放弃呢！傅湛的眸渐渐变沉，冷着声音问：“你就那么固执？你会害了阿华，也会害了你自己。阿华心里没有你，即使被你的脸迷惑，也只是一时的。”傅清的心仿佛被无数针扎着。

“我不在乎，哪怕她心里一直是你，我也不在乎。我可以一辈装作你，只要能让她开心。”他终于说了压抑在心底的话语，卑微痛苦到了极致，他在谢昭华面前如一只偷了儿的小熊，但她肯定想不到他心中的忐忑与低微。傅湛的心一地下沉，他低估了阿清。

他不敢去猜测谢昭华心中到底有没有他。都说女人会对第一个男人念念不忘，所以他才下这个局，但昭华显然不是庸脂俗粉，他本吃不准她的心思。

“阿清，你为什么弃武了？我们傅家可是将门，你若是不好好学，会让人笑掉大牙。”九岁的傅清坐在秋千之上，盯着自己的脚尖，轻轻慢慢地着秋千：“哥哥那么厉害，我一辈都练不到哥哥的平，只会给哥哥拖后。”

“不，她不清楚。如果她清楚，就不会被你钻了空。”傅湛此时对弟弟有多恨，对谢昭华就有多心疼，他多么想立刻就去找她，去安她，温她。白皙的手指在地面狠狠地一抠，傅清死死地握了拳。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他俯视着他，目光里汹涌着不可测的暗。

仿若穿透了悠长的岁月，回到了少年时代。

傅湛摸着他圆圆的脑袋。傅清摇了摇：“我想过了，我练武也保护不了哥哥，因为哥哥打不过的坏人，我也打不过，但是我学医，哥哥若是受伤了，我一定会帮哥哥治好。”

“不会的。”他这话似乎像说给自己听的“哥哥你太过自信了。昭华很清楚，我是我，哥哥是哥哥。”

“阿清…”傅湛一愣，没想到小小的弟弟思考得这么多，真让人动容。

“傻阿清，哥哥比你多练八年。八年之后，你也会像哥哥这样的，说不定比哥哥还要厉害。”

＊＊＊傅清跪在地面，不停地咳嗽。胃里翻江倒海的，混合着血的腥气，让他无比难受。傅湛知自己下手有多重，掌心上了他的肩。

“还能行吗？”他有些懊悔。阿清也是他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人，他不该伤阿清如此。傅清咽了好几腥苦的鲜血，才缓过神来。“这小伤，养几个月就好了。”他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脑袋，不得不说哥哥手可真狠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