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地斜坐着，等待利民下一步些什么。他呀！什么也不，却埋在灯座底下细细翻阅晚报上的育新闻，那就显示我在他的心中的地位，还不如一个足球或一匹。三番两次，我决定掉而去，但终于沉住气留下来。

他此我还要着急，还要多受熬煎。我知，这一场比赛我已经赢了，彻彻尾的赢了，一个自嘲的笑在嘴边掠过，他是准备投降了，澄澈的双有份发亮，语声像销魂的琴弦…“玉璇。”我抬，还他一个无声的应答。“玉璇。”他坐正了说。

涨得饱饱满满的。他涨了，得的。我们两人的变成一洪，情狂涌，每神经都在发抖。太快乐了，接连又是一次，这些年来死鬼从来没有给我这样痛快过。他突然暴起来，我知是什么，我立刻和他合作，我用双往他腰上用力一夹。

并且把往上猛，越越快。他得跟一样，一阵猛夹猛摇的“卜滋卜滋”之声不断，得麻麻酥酥地，我的小几乎给他快“玩”破了。

“玉璇…”他低低的息。一只的手掌，已从我的背上移到前，它颤动着、摸索着…他乘我情如火的时刻，就把那的东西送了去…那么大力…我太痛快了…“你…”我吃惊地看着他。一切都已迟了，我们已地连结在一起，在那“笋”，再无半丁儿的剩余。我涨了。

但利民还是那不死不活的神气，教人恨不得咬他一！这一场忍耐力的比赛，在情的天平上衡量忍耐的法码，谁重谁便可以控制以后整个的情游戏，享受得更多，付的更少。

我手碰到他那个壮、火的家伙，脸上发，心里卜卜地跃起来，说实在的，叫女人意情迷，心漾的，就是男人上的那一份，当然我也不例外。

黄昏已近尾声，接着而来的将是迢迢长夜，属于情的一段时光。利民缓缓放下手里的晚报，我看见他的脸，他目光茫然神情整个不自在。我在心底里笑了！

“唔…”“玉璇，倘若有谁得罪了你，你就怪我吧！倘若是我无意中使你不快活，那就要请你原谅！既使要打，你的粉拳举起，轻轻落下，你不会真的打我！是么？玉璇…”这小真有两下，连唱带。

我知这是他的诡计，他要预留他日推诿责任的地步。那时他可以说：喏！我本来不想这样，是你要我，我不能教你下不了台呀！而我偏偏坐在这里，看看究竟是谁拼得过谁！静极了。

隔大厅里落地时钟走动的声音，像火车那么响，一站又一站，驶向前方，老是不肯停下来。我是一百个愿意，望停在一个小站上，然后一站又一站，直到终。

“你为什么不作声，恼我了？还是…”我抿着嘴一笑，依然不说话。他急了，匆匆忙忙站起来，顾不了平时潇潇风度，一直冲到我面前蹲下来，像邀的小孩那样仰望着我。柔声唤：“玉璇…”

此刻似乎只剩下了利民和我，黄昏像醉汉般摇摇来临。空气里有一汪汪的温，和我的心觉相应合。窗纱上树影横斜，华屋中彩灯迟迟。此情此景，对于一个成熟的妇人，尤其是一个新寡者，真有无限的。

谢，一方面刺激利民，一方面挑拨黄莺莺的妒嫉，让何成回去赔尽小心。我不久就坐起来，利民却借此机会逐客，连文静也被他支开，把一场盛会顷刻得乌烟瘴气。

他明白，我也明白，一场僵持！时间在僵持中必然过得极慢，在我的觉里就如天长地久，而其实不过几分几秒钟。大厅的时钟铿然长鸣，八半了！

但觉上还不够，我伸双臂绕到他的颈背后，牢牢挂住，和、和、心和心，全都拥抱着了，情的火焰在猛烈地燃烧，只等起药引，它就爆炸！

这时，我觉得轻多了，上下飘飘地，好像飞起来一样，我已痪，不想动也不想作声，整个情绪变成大块空白，望有东西来填满它。

这一来，把我的矜持一齐驱走，我忍不住他的视线，让无限温柔的光像利刃般的刺我的心坎，轻轻地，轻轻地搅拌着。于是，我的手到了他的掌中，我的膝承住他的下颔，而我的心也缚住他的心。

现在房里只剩下我和利民两个人，我有些害怕，也有些兴奋。不知他将如何接演下一幕。幕帘渐渐地在拉开，我的心幕也在渐渐地拉开，而时间匆匆已近黄昏了…赵家一座宅大院。

“玉璇！”如梦如痴的声音。“唔…”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也像梦呓。“玉璇…”那声音忽然已到了耳边，然后是脸颊上一阵，上一阵惊，上一阵的颤抖。我不住自己，脸和已尽量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