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个表情及每一声，他用浇淋着每一寸被竺抚过的肌肤。

每当滴由他逐渐的成串滴落时，他的脑海中便翻转着一幕幕人心弦的镜，即使还隔着一墙，但他彷佛又看到赤的女站在客厅向他微笑地招手。这回杜立能显然估计错误，因为他至少在浴室待了十几分钟才来。

或许是受到了杜立能灼的注视，竺在轻轻拉了一下衣摆以后才说：“既然已沐浴净完毕，就请大师来个当场挥毫吧。”

看着竺那副打躬作揖的俏模样，杜立能也不再客气，他一面就定位、一面也用手势示意着说：“来，老师，你先选笔，然后我们一起写。”

凭着优异的腕力和天生的才华，杜立能写的算是自创的行草，当他写完最后长长的一竖而满意的收笔时，那活灵活现、力透纸背的四个大字已跃然在目，人间也许没有真正的完，但这几个字绝对无可挑剔，他满怀信心的在左下角落了款。

心意既决，他上用镇尺将那张比中堂略小一号的棉纸扫平，在确定没有任何皱摺及突起之后，杜立能扬眉征询着竺说：“我先来？”看着杜立能那副跃跃试的模样，竺也有成竹的说：“不，咱们一人一边，一起动手写。”

怎么有人可以把这几个字写的这么漂亮？…天呐！立能，你的书法是谁教的？怎么会象是名家的手笔？”

然而一个国中生却轻而易举地完成了，假如不是亲所见，恐怕连竺都不会相信，当她终于在棉纸上留下自己的姓名猛一抬时，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因为杜立能面前那四个字太象是印刷的，不！

然后他一边搁笔、一边端详着自己的杰作，隔了好一会儿他才偏着暗自赞叹：“漂亮！果然是龙飞凤舞。”

所谓一人一边就是各据桌的一方以免互相扰，杜立能等老师把纸笔妥之后，这才再度提笔问：“可以了？”竺卷着衣袖神情专注的应：“请！”面对老师正经八百、慎重其事的态度，杜立能不由得也作了一次呼。

竺率先挑了一枝中楷、因此杜立能也从笔架上挑了枝大小相当的狼毫，他俩一边笔试写、一边不约而同的互相询问着：“你要写什么？”

腾腾的和熊熊的火，害他用冷了好几分才能把它们浇熄，等他确定不会让竺看任何蹊跷之后，他才赶坐在一旁小憩，大约又过了两分钟，他总算能够放心的穿上浴袍。

连问题和发问的时间都相同，两人不禁相视一笑，接着竺便开始利用砚台修饰笔尖，看着她那副仔细而专注的表情，杜立能判断老师应该是要写楷书一类的工字，所以他暗中决定要以行草来区别两者的不同。

印刷的字不会有这气势磅礡的觉，为了袪除心里的疑惑，竺立刻站到了杜立能边。不用怀疑，光鲜的墨迹本还未涸，竺难以置信的看了又看、瞧了又瞧，久久之后她才用力抓住杜立能的手臂惊呼：“啊！

杜立能写的就是‘龙飞凤舞’，这四个字即使逐一分开来写都各有难度，一但叠在一起变成一句成语时，能用书法把它们写活的恐怕还真找不几个人来。

但是杜立能并不敢轻忽，因为他要写的四个字必须一气呵成才能臻于完，所以他再次沾好墨以后，立即屏气凝神的继续书写下去，觉依然还是那么畅和完，每一笔都浑然天成、每一笔都那么峻有力！

等他走浴室时桌上已摆好了文房四宝，竺换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衫，蓝的细直线条下似乎空无一，蝶翼状的衣摆下端恰好遮盖在她两之间，也不晓得是为什么，虽然杜立能拼命想把注意力转离那个地方，但那仿佛还在冒着气的神秘地带，却一直牵引着他的目光。

这就是曾经让自己的父亲竖起大拇指、也叫许多师长啧啧称奇的‘立能’书法，这是一位术老师对他的赞誉，这位老学究认为年纪小小的杜立能业已自成一格，只要假以时日绝对能够卓然成家。

不过他没再拖泥带，就在评估墨已达饱和的那一刻，他上振腕疾书，第一笔下去的觉便极完，杜立能心里比谁都清楚，通常只要第一笔没意外，那么他的功力便不会打折，果然那份行云的快意从笔尖直到他悬空的腕，前两个字写完时他心里有着极度的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