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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单打独斗(2/2)

打灯笼的老舵工冲许缁衣,径自往舱后走去。许缁衣并未举步,只对耿照说:“去罢!我在这儿等你。”

妖刀的确是他丢的,这无可辩驳,但…老人翻开书籍,也不抬,淡然:“很少人知我的副手武功卓绝,单打独斗,我这辈没认识几个比他能打的。他一样丢了刀,也没什么好难为情的。”他叹了气。

耿照别无选择,快步追上舵工。眯一瞧,船尾及另一侧的舷边都有武装侍卫站岗,小小的旧粮船竟挤了八名以上的保镖,显示此地--及它的主人--正受到严密的保护。

月停轩的地位,许缁衣本不用回避官府,他实在想不夜间撑船而来,她要引见的是哪位达官贵人。漕舫的甲板只有一层舱房,舱门前站着两名佩剑青年,并未穿着衙门公服,见她前来,齐声:“见过代掌门。”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问。不知为何,耿照知他问的就是赤。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老人又接:“丢了,是不是?”耿照脸上一红。

后舱的垂帘只是掩饰,遮着一堵结实的铁梨门扇,镂空被门里不透光的厚茧绸所遮,铰炼焕发着铄亮的铜,兴许比整艘船都来得固。老舵工叩了几下,门里传来一把闷钝的语声:“来。”

的。再说,游女赚的虽是钱,但不偷不抢不害人,为什么要看不起她们?”许缁衣

老人虽端坐不动,却一刻也闲不下来--卷起地图,随手摊开三本图册,批注的朱笔未曾停下。“刀呢?”

“上去罢。”许缁衣不避嫌疑,当先爬了上去。耿照虽已尽力回避,仍见裙底凸桃儿似的腴,垂坠的裙布间浮廓,膝弯圆窝若隐若现,小细直如鲜藕,风中刮落一抹檀麝温香,分外诱人。

蘸了蘸唾沫,一页页翻阅那“对策”边:“说罢,我听着。横疏影信里说,你有要的事儿要同我讲。”耿照忽然明白过来,愣愣:“你…我…许…怎么…”

老人埋首于陈旧的轴幅,只抬瞥了一,继续振笔,手势不像书写,倒像在标记号。耿照看不清他的容貌。灰白的额发在书间乍隐倏现,脑后的髻荆钗,覆在书上的袍袖墨迹斑斑,与埋首公文的横疏影有几分相似。

而是碍于上人群熙攘,不想引来注目。这艘漕舫的规模远不如映月舰,模样像极了老旧的官府粮船--只怕还真是。熏成紫酱的大红灯笼上,依稀可见“怀德号官船碇”的字样,那是官船下锚用的灯号,如今倒拿来照明了。

“你说得不错。人的心思,决定了所见之丑、好坏、喜恶,是心思有了这些忖度,而非之本然,这便是“分别心”了。

茧绸音的起伏顿挫,几难尽听。耿照推门而,舱里灯火通明,船舱四都是书橱,堆满经卷,明明橱架是极其固的铁梨木,却有“快被压垮”的错觉。

房间的主人坐在一张大书案之后,周堆着半人多的卷册文书,层层迭迭的十分吓人,却不显杂,仿佛自有条理。

他不敢多看,唯恐亵渎了她,待她翻过船舷,才低着爬上去。船舷虽,轻功自能一跃而上,许代掌门规规矩矩爬绳梯,自非是便宜了他的贼。

我不恶游女,旁人纵以游女视之,何由恶我?”言谈之间,小舟游近一艘平底浅舱的漕舫。她灵活控长篙,将小舟轻轻巧巧泊在舷畔,往舷板敲了几下,片刻一捆绳梯放落,漕舫的宽阔船亮起灯火。

“我早好失刀的对策,丢一把的、丢两把的…通通丢掉的都有。喏,”从案下翻厚厚的线装手札,去积尘摊在桌上,摇:“天意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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