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大事，明端的火候仍稍嫌不足。她能隔多远纵如意女？能纵多久，控制到什么程度？”

“多…多谢少主…提…提…”她枕着白皙绵的大脯剧烈息，壶里辣辣地疼痛着，掺杂了难以言喻的刺激与快，似将超过所能负荷，心中却极是喜。

对为母亲的十九娘来说，可比少主把天罗香送给自己更欣雀跃。“别说谢，我也是见了适才明端表现，才决定采取这着。七玄大会在即，咱们定要在会前掌握天罗香。”

天罗香不仅是七玄中版图最大的一支，更是现今东海正七大门派以外，唯一举反面旗帜的外势力，实力不容小觑。少主以明端所纵的“如意女”君临之，正是对秘阁翠氏一脉的至肯定，也让明端在复兴本门的大业中占有一席之地。

鬼先生淋漓的中指，有意无意在十九娘面前一晃，的气味烈如麝，带着她无比熟悉的肌肤香泽，另有一丝淡淡的，不住刺激着鼻腔，无比靡，令她羞赧得无地自容。

他见十九娘无言以对，也不生气，微笑：“我翻过秘阁的记录，早在乌衣学士死绝之前“超诣真功”的研究便已无尺寸之功，显然剖析《远引临非篇》这条路已到了，再淘不一有用的金渣来。”

“翠娘，你一儿都不无能。要不，我母亲也不会如此倚重你。”他笑着说：“那本薄薄的破书我来来回回翻了个遍，对照“超诣真功”厚厚一摞的心诀，秘阁也算是绝招尽啦，我相信这已是原典的极限，乌衣学士们若不能再榨儿什么，代表书里已无东西可榨，只能从书外求。”

你买通笼络的那名内应现下是了，却不敢为我们下手除掉蚳狩云，看良机将逝，须有更积极的作为。你将于、吴炮制成“如意女”挑选状况佳的当作玉面蟏祖的替，由明端纵，为我们夺下天罗香！”说到激昂劲贯指节，十九娘顿觉膣里如铁笔，连叫都叫喊不，躯一僵，失禁似的又一地，趴倒在窗枱上，雪一坐在自己的温浆里。

鬼先生虽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从香肩瞬间的绷微颤，确信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怡然：“《远引临非篇》是札记，放在书案近手，随时想到什么要的，便信手录于其上。既然札记所载，已不能满足我们，也只能从“谁写了它”这节下手──这恰恰是秘阁的拿手绝活，对吧？”

十九娘揣不他的真意，再加上尚未全褪，脑袋瓜里昏沉沉的，不敢贸然接，咻咻细片刻，低：“属下…属下无能。”鬼先生摇摇手，几滴溅上她红扑扑的脸儿，十九娘自己虽看不见，光想便知是极靡的。

十九娘魂飞魄散。十数年来，她只有这件事未主动向主人禀报，非是有什么异心，而是当初主人在付札记前，已先行撕去了有漏原主分之虞的分，显然不旁人知晓。对翠十九娘而言，就算知是谁写了札记，也决计不会漏，主人却未必如是想。

如今蚳狩云重伤昏迷，雪艳青下落不明，正是将天罗香一举纳本门控制的大好时机，断不可失之臂。”鬼先生正：“玉斛珠她们在天罗香卧底多年，始终混不到更的位。

为避免不必要的猜忌，她和乌衣学士们极有默契地保守秘密，未曾在言语间论及过札记主人一事。但少主说得一儿也没错。当书的内容再不能提供更多，唯一的方法就是由书外着手。

乖听从我们的指挥，怎么想皆非易事。

这任人摆布、不由己的无力令她倍觉羞耻，害怕在他里看到嘲轻贱之意，垂落迷蒙星眸，不敢与他视线会。鬼先生却刻意用那只淋了的手掌，着她的下轻轻抬起，饶是十九娘好洁，也不敢闪躲反抗，只能由他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