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只剩他与钟嫣儿两人，他依旧挂着笑容回忆着许茹卿可的窘态，他脸上的笑得钟嫣儿摸不着脑。“喂，你傻笑什么呀。”钟嫣儿推了推他的肩膀问。“没什么呀，只是今天天气很好，很开心。”

可许茹卿却依旧苍白下去，好像早上充满生机的肤只是偶然的回光返照而已，那对清丽脱俗的凤目下方渐渐可见黑圈，这些日她应该睡得不是很好，是因为他的原因吗？他不敢肯定。直到下午，据鲁婶的传话，他又回到书房那扇红木大门前。

或许他冲动专横的样给她的印象太刻了吧，但实际上他内心也很后悔昨晚的举止，虽然他的势让他得到了她的，但这也撕破了他在她面前的最后一层伪装。

从形状和轻重来看应该是木质的，它上有七条透着亮光的细长弦线，较宽的那一底垂下七条带苏的银链。

“龙儿，你坐下罢。”许茹卿清冷的声音从一侧响起，秦羽这才发现她从书柜旁的一个偏门走了来，手中还提着一个长条形的绯红蜀锦绣包袱。

那长约三尺六寸左右，宽约六寸，呈一个不规则的长梯形，一较另一稍宽些，在两稍下去几寸的位凹去两块，那廓有些像一个双手贴在侧的人形。

但这一切好像只停留在了昨天晚上，许茹卿很快又回到了那个用智慧与礼仪包装起来的清冷壳里，曾经的冲动与就像被清理掉的避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许茹卿今天穿了一件长长的古汉服式的单衣，青苎麻质地的曲裾将她窈窕的段掩盖得严严实实的，一条月白腰带束住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同领包得很上面，只余一段雪白颀长的脖颈在外，单衣的裙裾很宽大，将她盘膝坐着的双完全包在下方，本无法窥探那对修长白皙的。

事实证明他既是对的也是错的，虽然他们同一室，低抬不免都会遇见，但许茹卿好像很清楚他在想什么似得，她从不跟他单独呆在一个地方，要是钟嫣儿在家中的话，她肯定会找理由把女儿留在边，丝毫不让他有可趁之机。

他心绪有些紊，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里面等待着的会是什么，但脑中浮现许茹卿清丽端庄的玉容，不由得又是一阵浮想联翩，思索再三，他还是的了气推开门。中午的光透过窗棱照在书房内，半昏半明中有静谧的味，角落里的青铜兽中起一缕轻烟，一冷冷的幽香飘鼻端，这香不是麝香也不是香，并没有那郁的香味，但你又很难忽略其存在，这香好像有提神安定的效果，让他不由得神为之一振。

尽昨天晚上他用自己的霸行径在她上打开了一，并且尽他所能将男的悍与温柔输她的内，成功调动起她内压抑已久的女的需索与妩媚。

“罪证”坐立不安的她忙找了个借，抛下他们俩回楼上去了。

男人要有耐心，秦羽暗暗对自己这么说，这不仅是单方面的想法而已，他相信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刻，许茹卿是不可能狠心斩断他们之间的所有牵绊的。

许茹卿走到那张罗汉床上坐好，他见她并没有抬看他的意思，有些讪讪的在对面那张酸枝木椅上坐下。而许茹卿此时将手中的那个包袱拆开，从里面取了一件通乌黑的。

秦羽看到许茹卿将这件乐稍一摆，然后就架到自己的膝盖上，稍宽的那一靠在右膝，而尖的一则轻轻搭在罗汉床上，那一簇银链在她右膝边垂了下来，许茹卿神低低的落在乐上，她纤手轻轻的拂过长长的弦线，那神态好像是一位少女在拭自己青的胴一般，充满了喜悦与欣赏。一声清越而又悠长的音调响起，这声音并不显得悦耳，但听在耳中却很难忘却，然后又是数声连响，许茹卿纤指轻轻拨动着，调试了几下乐的音。

许茹卿并不知，他不仅仅是只想得到她的罢了，他所索取的远比她认为的要多得多。不过，钟嫣儿的情况却是好多了，她已经取消了休假，开始重新回到工作岗位上，年轻人就是如此，伤痛来得快去得也快，总之她又恢复到过去那个力充沛的样。

他回了她一个笑脸，嘴里却不着边际的回答着。“莫名其妙，你跟我妈一样，中邪了。”钟嫣儿没好气的瞪了他一，嘟着嘴嗔。接下来的时间，乎他的意料之外，许茹卿竟然又恢复了原本的状态，虽然他心居虑的想要与她重温旧好，但从她那里得到的反馈无一都是拒绝。

这应该是一件乐，虽然他叫不它的名字，但乐上除了弦线与银链外遍漆黑无光，但却隐隐约约有凝重古朴的味，好像经历了漫长的年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