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昏昏沉沉地一直睡到小许赶来。小许的脸不怎么好，一坐下就跟我赔不是，我心想我还没开呢，你这啥情况。

小雅一脸假装来的笑容，说好啊好啊，谢谢莉莉了。然后张话锋一转，说小雅当初去国都是小一帮忙送的，这一段哥也好一了，如果什么时候我有空，请我到家里去吃个饭，她们全家也想和我聚一聚。

我把刚的联系电话给了小许说，你别那些了，就当破财消灾吧，50一条命起谈，小于200的都是你的，不过钱的事我还是再说一遍，别和我于妈妈或者舅妈提。

我惊讶地说什么，小雅？她不是在国吗？张一脸郁闷地说，别提了，跑回来了，说不习惯，跟同学也相不来，前一段打电话一直抱怨，我和你哥都边控不去。

我生怕她情过，尴尬地笑笑说，这不是放来了吗？张却已经迎上来了，拉着我的手往里走，说没事，今天就于校长一个人在，正跟小雅谈话呢。

小许说本来放以前，这事哪需要你破费啊，但现在不比以前了，有些人有搬不太动，从前我是于总的司机，就是个狐假虎威的角，现在于总家要我帮忙，我粉碎骨没问题，但有些关系我搬不动就真心不好谈。

睡了不知多久，觉嘴里甜甜的，的，睁一看，竟然是小雅嬉笑脸地在亲着我的嘴，嘴里的甜味是她把一颗薄荷糖给用推到我嘴里了，糖都化得差不多了，可见她已经了半天了。

小雅撇撇嘴，翘着二郎说又不是亲的，再说了你泡妞她也吗？半年多没见，小雅发染了个灰，穿着打扮讲究了起来，但少女的青气息还在，像将熟未熟的桃。中午一起去吃的饭，张连声谢舅妈帮着教育小雅，舅妈说其实也没什么，孩大了总有自己的考量和想法，什么事都不能求，反正这学期回去也意思不大了，这一段正好在我学校里帮忙，一个给她找事不至于闲着，另一个当当助教，自己也学习学习好。

我第一反应是赶坐直了看四周，小雅却坐在我怀里，搂着脖说没事，校长大人刚去卫生间了，还能亲个两三分钟的。我还是不敢造次，把她抱起来放在旁边，说那是我舅妈，别瞎来大家不好人。

小雅却若无其事地说，我爸这人天生怂，我要是被人打，鱼死网破也要打回去。张瞪着小雅说，哪有这么说你爸的，他要不是为了你，至于摊上这些事吗？

知是那帮人指使的，但查不到有用的证据。小许说话是这么说，但警察放几句话敲打敲打他们，让他们不要打击报复或者敲诈勒索，这威慑力还是有，他们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来盯你。

一般的行政和教务的下午1才上班，但我赶到舅妈单位的时候，发现张已经在了，张很意外我这个不速之客，楞了一下，满脸笑得开似的说呀你个死小一啊，想死张了，前几天听说你去了几天，害我一直担心呢。

但警察袖手旁观，就由着他们这么要挟你，我总觉得这里有问题。我说警察跟我说了，三个人都死了，没留活，虽然三个人不职业，但安排事的人职业，没留下什么线索痕迹。

她今天应该容光焕发，心满意足才是，什么情况啊。我懒得跟她多絮叨，把她送到X滩，自己闪了。

如果他们要觉得不合适，我也不怕再多收他们几条命，看谁的命吧。小许皱眉说小一啊，这事其实有问题的啊，你看其实是他们雇凶杀人在前，你正当防卫在后，虽然说可能给你定个防卫过当，反正差不离，理警察应该沿着他们雇凶杀人这事往下追才对他们躲还来不及，嚣张个。

舅妈的培训学校是针对K-12，下午3到10才忙，舅妈和几个骨教师每天上午就到单位，讨论教案计划，课件什么的。

舅妈说不是脊椎先天或者后天损伤吗？我叹气说不知，医生说也可能是激素异常或者什么奇怪的内分疾病造成的，得观察一段时间。

我了一句说我现在也边控不去。张两手一摊说，你看这任的，就直接买张机票跑回来了。

不知是医生的药还是神原因，特别困，吃好中饭我又困了，在舅妈办公室沙发躺了一会儿，舅妈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说就是听你的去看病开的药。

舅妈说你们和小一说就行，不用征求我意见。我关心地问哥怎么啦，张勉笑笑说，他被羁押的那段，被人打过了，也不知谁打的，手下得倒是不重，但你哥是个书生，骨扛不住，不幸中的万幸骨没事，也有机会保外了，在家里养伤，现在好歹能四走走了。

张说你随便看随便坐啊，给你煮现磨咖啡去，加糖加的。我坐在那儿翻了一会儿他们培训机构的彩页和一本薄薄的教材，一看书就犯困的老病又犯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我摆摆手说你别这么说，本来人情不到位只能钱了，再正常不过，对方那里也有我一个算是认识谈不上的哥们，你只要负责替我面就行了，谈到多少算多少，合适了就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