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街上走过的其他情侣一样自然。寒寒老师僵了下，而后继续东看西看，一抹醒目的鲜红爬上了寒寒老师耳。女孩逛街看见漂亮的衣服，岂有不去比划比划的理？

“走吧，走吧，今天我们去哪儿玩？”寒寒老师上车主动开问我。“都行。”晚上，我故意耍了个小诡计，选了一家和寒寒老师住所相反的，城另一的电影院看电影。

结账的时候寒寒老师背着手站在我旁边脚尖一踮一落的，老板娘一边装衣服一边夸“你看你男朋友对你多好呀…”

“老师教我们这么久，辛苦了，这就当是学生的一小礼…”第三天，我刚开到寒寒老师楼下两分钟，寒寒老师就自己下来了，穿着昨天刚买的黑亮大衣，里面是白领薄衣哑黑半长裙，黑袜搭上一双中长款小靴。

还没能完全脱去学生气的寒寒老师也不例外。寒寒老师拉着我店比划了好几件看上了一件中意的，翻起吊牌看了，嘴角不自然地小两下就又给放了回去。

我顺势牵起寒寒老师的手。

“帅哥放心，你女朋友穿上肯定漂亮。”老板娘就是老板娘，一手就能看功力雄厚，除开先前寒寒老师看上的那件又卖了四五件。

“钱我回…”寒寒老师的声音嘎然而止，她突然意识到这几带大包小包的衣已经上了她近半年的工资。

“嗯…”寒寒老师别开脸小声回应，我笑了笑搂着寒寒老师的腰，拎起大包小包在老板娘“迎下次再来”的声音里离开。回去的路上，车里很安静，寒寒老师两手叉放在大上，看起来有些不安。

“嗯呀呀，唔嗯…”寒寒老师摁着我的双手，努力往前仰避开我。我俯凑到寒寒老师耳边“老师不愿意，那就算了吧…”说罢我便在寒寒老师上双手起。

“别走，回来！”寒寒老师突然伸手拽住我的衣角，另一只手住自己半长裙的裙摆。我转重新跪伏在寒寒老师上，贴近寒寒老师的面颊，寒寒老师偏开双平视前方。我低亲了亲寒寒老师丹红的薄。

“呀！”寒寒老师像炸了的小猫一样立摁住了我一只手，我又了另一边，寒寒老师挡在脸上招数不攻自破。

“哇噻，我还是第一次住这么档的酒店，这床好大…”寒寒老师一门就连人带包扑倒在大圆床上来去，我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寒寒老师敞开衣仰面躺在床上拨着手机。

“寒寒。”我走过去跪压在寒寒老师的大上，拿下她的手机丢到一旁，寒寒老师两手环抱遮住脸不说话。“寒寒？”我伸手撩拨寒寒老师的手，抱得很死不怎么好拉开，我两手轻轻抚上寒寒老师不算翘的房了。

等散场来已经11半了，公地铁早已停运，从电影院开回寒寒老师家起码要两个多小时。“老师，要不就住酒店将就一晚吧。”“嗯…好…”车上，寒寒老师过了好一阵才小声回应。

“老板，这件装起来，”我提寒寒老师放回去的那件往柜台走。“别，别，我不买的，就看看…”寒寒老师飞快地抢过挂了回去。我径直走到柜台刷了卡靠到一边，对柜台后满脸笑容的老板娘说“她不要就把钱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