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菲同意陈俊祎的玩法儿倒不是没有原因，两三下结束战斗，轻松赢了第一局。陈俊祎认赌服输，等着苗菲的问题。

苗菲嘲地一笑，熟练地解开鞋带，抓住靴和靴跟，拉下靴。

苗菲不屑地‘切’了一声“哇，你记得的事情那么多。”

“优等成绩大学毕业，国造，年纪轻轻又是得奖、又是画展，上杂志、上新闻，现在在叶天的手下工作，以她在国内画坛的地位，你的平只会越来越、声誉越来越广，前途一片光明，你还想要多好？”

陈俊祎都没抬，立刻接：“我也提醒你，我这辈天天都在问人问题，你有没有说谎，我不看就知。”

坐好，淡然说：“我放聪明了吧，毕竟上一次问完结局不怎么好。”

苗菲表面平静，内心早已波涛翻腾。她有很多问题，想问那个他追到天涯海角的女友哪儿比她好？想问他们为什么终究没撑下来？想问他还着那个女人么？可看着陈俊祎一副荣辱不惊的样，她终究还是忍了下来，问：“你和冯鼎言、董大志是怎么回事儿？”

没想她话音刚落，陈俊祎突然起，好像已经太多让步，又好像有充沛的力，不愿长时间坐在沙发上。他贴近苗菲，却小心翼翼避免碰到她的，呼的气倒毫无顾忌地洒在她的上。

陈俊祎的目光离开她的脸庞和颈项，在她的脯连，然后向。苗菲不自然地两重叠靠拢，她可以继续装，但掩饰不了其他的反应。他撇撇嘴也不说破，淡淡说：“我知你门背后的样，还有餐桌上的、沙发上的，床上的，尤其是床上的。”

苗菲思索片刻，。今天赢多输少，牌

“嗨，赢了我再问不迟啊。”

“既然你这么确定，咱们省省时间。”陈俊祎神熠亮，他抬起手里的牌，说：“最后一把，输的人直接回答问题吧！”

苗菲中闪现的讶异，可随即又是无所谓的样“这就是你不请自来的原因么？你知我所有敞开门的消息，现在想知门背后的样，可我怀疑无论什么答案都不会让你安心。”

苗菲‘哼’了声“我没什么好隐瞒的，也没什么好坦白的。”

“你呢？只记得我怎么糟么？”

苗菲满脸的不屑“什么规矩？”

陈俊祎脸上了几乎难以察觉的微笑，不过，足以使他脸上严峻的线条变得柔和起来“这才是呢，摊开你的好奇心，不喜你今天从到尾跟我面前装模样。”

“我就是因为老赢，所以只能自己玩。”

陈俊祎料到苗菲想问当年的事，但也怀疑她会有勇气询问。苗菲以为她成功避开这个话题，但实际事情并没有改变，而且新的问题又产生，其中最难的就是告诉她有些事情不能提。他叹气，抬起一只脚“帮个忙。”

后面几盘苗菲仍然很顺手，没十分钟陈俊祎就输得光脚搭在茶几上，赤的小麦膛，虬结有力的肌可见。苗菲不得不承认，这么多年过去，陈俊祎还是那么养。然而，当她看到陈俊祎肋骨长长的伤疤，忍不住嘶嘶了气，震惊地问：“天啊，发生了什么？”

苗菲仍然一脸嫌弃地说：“摊开好奇心又怎样，你会老实答么？你这方面的信誉一直很差劲。”

陈俊祎偏打量她，笑意隐隐浮现“如果这样能博你心，我二话不说就脱。”

陈俊祎也不否认，看见茶几底层放着一副扑克，探拿了起来。他边扑克，边说：“赢了我，我会回答你。”

“怎么可能没什么？”

苗菲有些厌烦“你从来只会问题回答问题么？陈俊祎，既然坐到这里了，你最起码该坦诚些吧！”

苗菲抬起眉，陈俊祎话中的认真令她有些意外。她将信将疑说：“我可提醒你，我这辈天天都在画人脸，你有没有说谎，我一看就知。”

“好大方！”

好吧，他把话说来了，坦白又怎样，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每次用一半的牌，斗地主吧。”说着，陈俊祎的手上已经开始快速动作，洗、切、分一气呵成，然后给苗菲一个‘请’的手势。

苗菲鄙夷地嫣然一笑“等着瞧。”

陈俊祎给她一副什么都瞒不住他的表情，甚至从兜儿里掏一枚币，在手指间飞转。没错，他从此没找过她，但并不表示他不再关心她的消息。

陈俊祎利落地一边发牌，一边说：“你可不一定比我聪明。”

“太好了，我本来就没兴趣听你答题，只有兴趣脱光你的衣服。”

“别得意，你不可能老赢。”

“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跟着她的视线看向他的伤疤。

苗菲沉下脸，生气地说：“我赢又怎样？你这么个玩法儿，大可以脆脱光光。”陈俊祎输一路脱一路，一儿没有懊恼的样，很显然打算继续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