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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没问题啊,就在一个院里,还不是跟一家人一样。小峰在本市孤身一人,有你们陪着他,也是一件好事啊。”
妻子满意地亲了我一口,说道:“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明天我回市里收拾一下东西,下午我们就搬过来住了。”
第二天,我将妻子送回市里,又去厂子里看了看,下午就返回了逍遥谷,一直等到天色很晚了,赖云峰一行还没过来。我正纳闷,忽然接到赖云峰的电话。
“姐夫,出事了,军犬打伤了人。你马上到世纪宾馆我的房间来。”
我一听,赶紧开车直奔市里。到了世纪宾馆,进到赖云峰的房间,看到老古和军犬在房间里。我问:“怎么回事?小峰呢?”
军犬阴沉着脸,低头不语。老古说道:“本来一切收拾妥当,马上要出发了,军犬说回家跟母亲道个别,谁知却打伤了人。那家闹了起来,小峰赶过去处理了。”
正说着,我的手机响了,是赖云峰打来的:“你到了宾馆了吗?”
“我刚到。”
“那好,你陪军犬好好聊聊,最好能解开他的心结…让老古接电话。”
我把电话递给老古。老古听那边说了几句后问道:“到市第一医院?邢大年也去了?好吧,你别急,我马上过去。”
老古接完电话后把手机递还我,说他现在马上去医院看望被军犬打伤的人,让我在宾馆陪着军犬。
老古走后,我来到军犬身边坐下:“军犬,能跟哥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军犬眼睛里居然冒着血丝,他恨恨地说:“我这一肚子的话也正要跟勇哥你倒倒,不然就憋死我了…你年龄大,经的事也多,给我分析分析,拿个主意。”
我点点头:“这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
军犬说起今天发生的事情,语气仍然很激动:“今天我本打算回家向母亲道个别,谁知却碰见有人欺负我妈,而这个人居然是我的另一个发小,叫周凯。我当时肺都要气炸了,上前薅住他就把他扔到了门外…要不是我妈死命地抱住我,让那小子快点儿跑,我非打死他不可!”
我听不明白,问道:“军犬,周凯怎么欺负阿姨了,阿姨怎么还护着他?”
军犬脸涨得通红,说话也不自然起来:“嗨,这事说出来真丢死人了!我当时推开门一脚迈进屋里,竟然发现周凯正趴在我妈身上做那事…我把这个畜生扔到门外头,正想追出去打,我妈却把我抱住了,哭着喊‘小凯,还不快跑?!’,那畜生不敢进屋穿衣服,光着屁股就跑出去了。”
我明白了,军犬捉了母亲的 奸 , 奸 夫却是他的发小,他情急之下没轻没重的一扔估计把人给伤了。现在周凯住了院,公安局也介入了,赖云峰和老古都赶去处理这事了。
我斟酌着用词:“军犬,我大概听明白了。周凯并不是欺负你母亲,他们应该是两厢情愿的,不然阿姨也不会护着他?”
军犬怒喝道:“这还不算欺负?那可是我妈啊!我们本地骂人最狠的一句话就是‘操你妈’,枉那畜生平日里跟我称兄道弟,竟然打我妈的主意,我把他千刀万剐都不解恨。”
我同情地说:“你先别激动,也许事情的真相并不是你想象的这样,男女之间感情的事情很难说清楚…”
“你的意思是说我妈勾引了他?”军犬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据理力争:“有这种可能,不然你妈怎么死命护着他?”
军犬听了有些泄气,却仍嘴硬:“那也不行!我并不是不孝之人,我妈守寡这么多年把我拉扯大不容易,她如果想给我找个后爸我不反对,可这种情况我却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