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看吧，你愿意欣赏到什么时候，我就给你欣赏到什么时候…”我伸自己的双手，用左手托住雨晨的左脚脚掌，右手像弹拨琴弦一样扫过每一脚趾，随后将整只脚抬起一段度。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之后，我的动作也加快了许多，剩下的四脚趾很快上完，只是在涂小脚趾时，手指突然一阵抖动，一些指甲油被抹在了肤上。我抬起，带着一丝尴尬的笑看向雨晨，不过整个过程中她都在看着我，而不是自己的趾甲，所以对刚才我的疏忽并不知情，直到我们对视几秒后，她才渐渐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随着早晨的太变得越来越明亮，趾甲开始反零碎的光，看上去如同星星的闪光。片刻之后，雨晨准备把左脚收回，不过却被我阻止了。我将手掌在脚背上，力气不大，但成功阻止了雨晨的动作。

她突然地抬起左，在半空中悬停片刻，然后落在我的脸上。脚后跟遮住了我的视线，而脚心则和额贴在一起，脚趾不断地着抓取压的动作，沾在脚上的沙粒和肤，传来稍纵即逝的刺痛。

我第一次为趾甲涂油。

“不过，我觉得还是有必要给你一些像这样的"惩罚"…”玩笑开过之后，工作便继续行。

我埋下脑袋，去几秒钟时间过位置后，亲吻了雨晨的脚。我第一次亲在脚背上，随后又探尖，抵在细腻的肤上一路向下，在路径上留下一唾的痕迹。

雨晨的话提醒了我，但我又怎么可能放弃到手的机会？既然不方便添舐、嘴嚼，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更何况还不是自己的趾甲，动作便显得迟缓而生疏，笔尖在趾甲上方比划了好久才贴了上去。粉红的趾甲被一染成天蓝，就像这座城市下午的天空。

一年之前的暑假里，雨晨给我发的照片中的脚趾甲便是类似的颜。雨晨将双脚并排放在一起，大方而得意地展示给我看。

“怎么了？”雨晨有些疑惑。“再怎么说，这也算是我亲手创造的杰作吧，所以让我多欣赏一会儿，没问题吧？”我故作认真，仿佛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噗嗤…”不过雨晨很显然不觉得这有多严肃。笑过之后，她将脚向我这里移动了些许。

雨晨收起右脚伸左脚，我随之开始新一的上，有了前面五次的经验作为支撑，这一只脚我涂得迅速而确，没过多久就完成了任务。与右脚稍有不同的是，雨晨左脚的脚踝上依然系着前天晚上买的海螺手链，那颗海螺现在正安静地躺在柔的脚背上。涂完小脚趾后，雨晨两只脚上的十脚趾便全都被染成了天蓝。

大脚趾的趾甲被涂完后，我用手指了饱满的脚趾趾腹，略微得意地欣赏一番之后，随后便继续去涂第二脚趾。

直到距离自己的脸足够近，思索着下一步该以怎样的方式得寸尺。“先提醒一下哈…我的脚上现在沾着不少沙，所以可能不太好哦。”

“我猜你搞砸了。”雨晨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装一副无奈的样。“呃…我是不是应该说句抱歉啊？”虽然我知雨晨不会在意，但还是给了让步的答复。“歉就不必啦。”说前半句时，雨晨的神变得微妙起来，短暂的停顿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