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下来，照下来…他妈的破货，笑一，你妈的……看镜…对…对对，好！”“臭婊，抬起来，看着相机，他妈的一呀，你他妈的平时怎么的。”“哈哈…”“哇…！看呀，这小下面起来了”一个坏上前握住罗长年的，虽然隔着，罗长年的竟然真的被那人满满地握住了一把。

“他妈的，狗男女肯定是跟狗一样的法。”“对，他妈的，换一个姿势，快。”

沿着全镇大街小巷游了个遍，又转回到我家门前的打麦场上，因为这里宽敞，有几颗百年大槐树，乘凉的人多，妈妈等三人被喝令分别站到三个石磙上，撅着，把腰弯着，低着任人批斗。

妈妈一双鞋袜早已不知去向，一对嘟嘟脏兮兮的小胖脚害羞地向里勾着脚趾。

一块霉烂的白薯扔到妈妈的脸上…

“真他妈象狗一样，来动一下，妈的动呀…”罗长年在挨了几带后，竟然真的模仿男女那样动起来，一前一后地送着，一下一下地打在妈妈的上。

“照一张…快照一张。”

于是妈妈被人们喝令着，变成跪伏在地上，将向后面撅着，然后又命罗长年跪到妈妈的后面，将下靠在妈妈的上。

…

“让罗长年和郑小婉压在一起照。”

群众动起手来，象是摆两个玩一样，先将妈妈放倒在地，抑面朝天躺着，再让罗长年爬到妈妈的上，和妈妈脸对着脸。

“十二下…”

“还他妈教书呢，表面上仁义德，一肚男盗女娼，去，闻闻那什么味。”

不一会，妈妈的两只鞋也被扒掉，叨在了罗长华的嘴里，罗长年的上，又上了一个女人的衩。

又一块土坷垃砸到妈妈低着的上，土坷垃碎了，土渣到妈妈的上脖里。

“对了…哈…转过脸来，看镜…哈…”“别他妈的哭哇，来，笑一个，冲着相机笑…对…笑…啊哈…”“狗男女，老实待，你们当时是不是这么的？”“哈…对…老实待…”

群众的情绪极端激动，要知在那年，没有黄片可看也没有小可玩的人们，是多么地需要这样的批斗会呀。

“啊哈哈…不…臭破鞋，问你呢，不？”妈妈被迫抬起转过脸冲着镜，却无论如何不说话。

妈妈羞的使劲低着，连声也不了。

“哎来了，照相机来了，给这几个反革命分照个相。”真亏了他们，在那个年，居然在一个农村的镇里，还搞来一架照相机。

一脚踢去，罗长年躺倒在妈妈叉开的，又有人上前，住了他的，将他的脸贴近妈妈的位。

“臭破鞋，老实待，你和罗长年搞了几次。”群众起着哄地审问。

妈妈全发抖地撅着，对于这样的问题，却不好张“我…我…”人们似乎也知妈妈不会待这样的问题，于是接着起哄：“老实待，罗长年你的功夫不？”

妈妈的一支袜也不知去了何，可怜的的雪白的脚丫踩在石路上，群众们兴致正，不断有人过来故意地往妈妈的脚上踩着，每踩一下，妈妈便发一声哭喊，于是便引来一阵哄笑。

但即使是起哄，也是革命群众，妈妈仍然要老实地认罪：“搞了…两次…”

“怎么搞的？”

一直到天全黑下来，人们开了心了，劳动了一天也累了困了，这场革命群众的革命行动才告结束。

“香不香？”人群中有人声问着。

“臭破鞋，把架在他肩膀上”一个坏说着，就去搬妈妈的双，将其架到了罗长年的双肩上。

“哎哟！两下了…”

人群里暴发阵阵的大笑。

“对，照你们当时搞破鞋的姿势。”

“对，老实待，怎么搞的？”

于是人们又七嘴八地叫嚷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