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以小青的角度讲了一个什么故事？”桃桃复问成弈。“其实，算是一个关于勾引的故事。”蔡恒远微微翕张着嘴看着她，桃桃歪了脑袋里等她解答。成弈微微咬了一下上嘴，有后悔。了下脑袋，开始圆场：“今天说的都是非官方解释，在场的听一听仅参考啊。”

成弈那天去班主任拜访的时候，将她在班里的情况细细了解，关于赵家明，是无意中在成绩单上看到的名字，从最后一名到倒数十二名，她当然也恳请再三，希望老师能多心照料，后日要是有个言蜚语。

她作为家长，自是不愿看到被小孩被冷暴力，她甚至开了个不痛不的玩笑，要是校园暴力真能不计后果以暴制暴的话，老师自然是轻松多了。

“你说为什么白娘和小青的故事里，白娘永远是女主呢？”桃桃双手靠在两人椅枕上，蔡恒远开着很稳，刹车也不急，她也就索半撑在中间，正偏着脑袋问成弈。

“小青百年修炼终于拿了一次大女主，当然得好好折腾啦。这个版本里的小青很特别，她脑比白娘更清醒，和法海成了朋友。白娘闯祸上了许仙，可是许仙是一个很自私又贪心的人。

绩不好啊，他爸爸是公安局的局长啊？”成弈转看不明所以的蔡恒远，扯着笑容对桃桃讲：“不好意思，我是小仙女。”

“哎，我胡说你也相信啊。”成弈说着势去弹她的脑门：“你耍我啊？”“你可长心吧，好歹是个大人了。”桃桃看着蔡恒远拿着票过来，忙跑过去躲在他后，小尾先摆来。

小脸现时狡黠地吐着。蔡恒远立在原地束手无策“我们现在可以去了吗？”成弈好奇怪，为什么蔡恒远的车里会挂着如意结，她不好意思问，可能是家里姓佛？或者这个如意结有特殊的意义？想去挑那些跟着车一起晃动的小穗，手无法越界。

自己门时明明是条求人办事的狗，门时却变成了气势的甲方，她这些年哪里惯的脾气？或者说，跟谁学的？这好像没法定义好与不好。桃桃看着蔡恒远在自动取票前的影，问成弈：“他在追你吗？”

桃桃瘪嘴，眨了一下睛：“很客气了。”成弈问她：“所以追人的时候是客气的，那追到手呢？”“追到手的话，不一定在一起咯。”“那在一起了呢？”“那他还是对你很客气。”成弈歪着皱了皱眉，就问她：“为什么呢？”

她停了一下，继续说：“她们的故事也不全是白娘独霸女主，有一小说是以小青为第一视角开展的，还被改编成了电影，叫《青蛇》。”“我妈妈有这本书哎。”桃桃偏过问驾驶座的蔡恒远“哥哥，这题材你兴趣吗？”

“不会啊…你们讲，我也多听听一门艺术。”蔡恒远正在右转弯，只是侧着脸冲着成弈淡淡小了一下。

“啊？怎么这么讲？”成弈端着小机灵鬼，她开始相信黄闻嘉所说，小孩的睛能看见成年人看不见的东西，可能是混沌不清的、麻痹自我的、自欺成瘾的，再或者说，世界都带着血光的。

“额，大概是白娘是大女主的命。”成弈转过看着她，桃桃细长的角里就像极光闪过，那转瞬即逝的好一定要抓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