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见他们夸大其词，反到于这格外不受人待见，这有原因的。于中一来，长得太漂亮，惹班上两男生为她大打手，惊动学校，最后双双被开除，也没见于脸上多愧疚，虽然真不关她的事，可瞧着多没良心啊。

但鱼龙混杂卖什么的都有，这一条街上还藏了窝红灯店，警察来扫过几次，事情这里的最多，久而久之，名声还能好到哪里去。

大冬天的她还穿着秋季校服，手上都是冻疮，自卑的就埋下，同学们的神更变成爆发。没多久女生辍学，班上有人见过她，在中心街的红灯区，她坐在洗发店里发呆。

男生没想到她这么承认，明显一愣，有不甘心。觉得于一个女生，被当面这么问，该要脸薄，窘迫，难堪，甚至趴在桌上哭，向众人脆弱自卑的一面，减弱她貌上的凌厉，但没有，恶作剧在于这没起到丝毫反应。

于从暑假开始到现在，有空了就帮忙杨峥看摊，中心街那边人多繁华，遇上几个同学不算难事，于招呼他们过来吃鸭脖，不要钱的，他们说不了还有事，可神里的嫌弃骗不了人。中心街虽然繁华。

女生叫见娣，见弟，一听她名字就知了，对于见娣，班上的人并没有停止讨论，甚至还有男生在课间说去过一次，那发廊就是个窝，见娣也是一只。其他人纷纷笑了起来，有男有女，笑得很有内容。现在到于，她没有趴在桌上哭。

，都是扫向于。于起先不明白。

到文理分班，于去了文班，女生多的地方，也没见她群，有人觉得她神秘，有人觉得她清，假正经，说什么的都有，于都没理会。

他发话了，捺不住的男生附和，后来加来几个女生，一时间，倒没人记得开始的针锋相对。很快上课了，老师走教室，学生各自回到座位上，很快忘了刚才那一茬。于坐在最后排，趁老师不注意，就用笔戳了下胡述加的肩膀“谢谢你呀。”

在这几个同学里，于家挨着红灯区开摊，卖的鸭脖顾忌不怎么净，哪敢吃，等开学，班上就暗暗传开，越说越离谱，竟传于家在红灯区里生意。至于什么生意，都纷纷暧昧鄙夷笑起来，班上不是没有同学在中心街生意的。

也不至于，大方提给他们带鸭脖，男生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拒绝，他可不想吃脏掉的鸭脖。胡述加突然开“带就不用了，你说一下位置，今晚我们去吃一次。”胡述加在班里人缘很不错。

这些天外面传的，于多少都听到，现在被一个男生当面问，于看了一胡述加，显然刚才他的嫌弃，也是跟这男生一样，不过于一也不扭，大方笑：“是啊…我家鸭脖店就那，你们谁要想吃，我明天给你们带。”

最后一次老师去家访，一看才知这女生家里有三个弟弟，她是家里老大，父母偏心，给她吃的穿的都差一截，态度也不好，对她动辄打骂。

直到有个男生被起哄，就跑过来问“于，听说你们家是卖鸭脖的，摊开在中心街那边？”

于不是第一个，之前班上有个女生，家里开包摊，起早贪黑给家里活，肤晒得黑黑的，人也土气，班上人笑话，女生趴在桌上偷哭，后来怎么也不肯来上学。老师抓了好几次，每次抓回来，没上几天学，又逃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