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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到了这地步,他们若还看不懂她是在凭吊什么,这辈子绝对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他们知道,自己已然是争不过一个死人,可她呢?她的心里,难道还是只有那个死人吗?!
她在笑,细密喘息着,面颊绯红,漂亮极了。单白走向他们,勾起唇角,指了指头顶,示意天台的位置“叫上面那些人都清场吧,我们之间的游戏…呵呵,要开场了。”******单白站在天台栏杆旁,独自。男人们心里有些忐忑,想过去,想靠近,想腻味着她讨讨饶…可是谁都没敢动作。
她不让。
夜色下的湖仍如那次校庆舞会时一般神秘美丽。只是那夜再美的湖景,却抵不过殷夺对她毫不客气的掠夺及不顾自尊的讨欢,压抑成了一份不堪的记忆。
单白转了个身,背脊倚着有些冰冷湿滑的栏杆,望着那几个排排站的男人。小岛上就是这点不好,一到了夜间,虽然温度变化不算令人难以接受,可是这种金属类制品的表面便覆盖上一层水汽,捏着只觉容易滑脱之感。
她笑嘻嘻地说:“游戏要开始了哦…”男人们立刻精神紧张,面貌抖擞了起来。
纤白的手指在众人前平平划了一圈,之后遥遥指着乐正骁:“乐正,我一直都很感激你,敬重你。最初,你给我的感觉便如同神祇一般,好像根本无法接近。可也是你,出钱葬了我父母,令我免去差点无法对父母最后尽孝的困窘。而后,带我回来,对我一直都这样好,为我做任何事…”乐正骁微微一笑“为你做任何事,我都甘愿。”单白轻笑,听起来很是愉悦“骁,遇到你,是我的幸运,我从不否认这一点。”此话一出,当即其他男人皆以杀人外加吃人仍不解气的目光狠狠瞪着那个春风得意的某人。
下一秒,指尖转向乐正身旁的宗执:“到你了呢,宗执…”宗执立刻挺直了腰板,但随即又有点心虚地缩回去些。他没忘自己以前都做过什么好事,也已然发现,阿白现在的举动似乎是在清算…“宗执,以前我很怕你,怕到…一看见你,就想先下手为强,干脆杀了你的冲动。”她勾起唇角,说得真诚,只不过某人脸色不太妙就是了“因为我无法预料下一秒你会对我做什么,呵呵…其实,倒不如直接说,那个时候,我还很怕死。”…难道现在就不怕了?
这念头一起,当即所有男人脸色全都绿了。
谁想抢答,单白一指搭在唇前,低低嘘了一声“乖,安静,听我说…”“宗执,你只是想要一份能够关注在意你,也被你同样值得如此关注在意的感情而已。也不是非我不可,对吧?”“陶煜千,你很直,不懂女人,只知泄欲。不过你的直,也是个优点,呵呵…我倒是满‘喜欢’的,‘谢谢’你了呢…”
“殷罗,你的所谓身体洁癖,其实只不过是精神及情感洁癖的表现吧!除了我,真的就没人治得好你了么?——我不信啊,所以…以后找别的女子试试看,或许发现会很惊喜的。”
“殷夺,我以前一直希望,若是从来都没有遇到过你,或许我的人生不会是这样子,不会纠结到一塌糊涂的地步…可是,如果当初没有你,玉恩珏卖了我,我会有何种更悲惨的下场可能更加难以想象…我本该庆幸的,是不是?”
“应无俦,我父母当初身亡,只是因为母亲决心死志抗争我父亲,你只是过路,尚算无辜,或许我不应该在这点上跟你计较太多。就算我母亲这次侥幸逃脱,可日后难保不会沦落更悲惨的厄运,你倒算是为她解脱了。不过啊…应无俦,你知道你自己有那么一点恋母情结吗?知道吗?你对我母亲,是爱么?——不是吧!为我母亲流的泪,为我母亲醉酒…可是到最后,你为我母亲做了什么?不过是一切自私,自以为的高尚情操!”他们都想反驳,可是她说的都那么精准,精准得令人只觉惊悚,像完全打准在七寸,根本按压着不得动弹!
少女双眼迷离,微微张开双臂,唇角含笑,笑容是如此明媚。轻声地,像是怕惊吓了谁,她低低地问:“什么是爱?亦或只是占有?”男人们纷纷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