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看她笑话似的步步，从谎言漏中再三给她下，她惊慌失措，一再圆谎，看着谎言就要被拆穿，她怕得手脚冰凉，心里难受得像被锐刀绞刺，这时。

她闭着，有意识地辗转反侧，可就是醒不过来，还起了噩梦，她梦到梦里的自己撒了一个蹩脚的谎，旁人明知是谎却不急着拆穿。

“芝芝，”明珅睁开“你在怪我是不是？”明芝不咸不淡地问：“我有什么可怪你的？”明珅间一涩，有些说不。他们不要你，我要你就好了。这话是他亲说的，那个时候年纪小，她又不停哭，他想那么说，也就没憋着。

“没喝多。”明芝刚睡醒，还有，她把发绑了起来，手法娴熟地给他。以前沈婷值班回来太累，会疼，都是她来的。有那么几分钟，他们一句话也没说。

明芝见明珅闭着，以为他睡着了，刚要拍醒他，却听到他问了句：“你今天怎么说了那件事？”“什么事？”明芝收手“掉沟的事？”“嗯。”“那有什么，够糗就说了。”何况她也没说多详细。

只是帐篷外时不时会有飞虫鸣叫，山风刮过有声，不远大家偶尔还会发忽视不得的呼声，明芝睡得不太安稳。

但现在不一样，他不能在喜她的情况下再毫无芥地重复这句话，那太过分了，而且她也不会信。于是他过那句话说：“你觉得我说到不到。”明芝目光闪躲，推了推他：“你先起来。”

她看着大大咧咧的，喜逗他，还经常说他木，但他看得，她内心柔，实则比大多数人都要善良，她越好，就衬得他越坏，他本应远离她的，但又忍不住想要补偿她。这就是个恶循环，他牵地笑了笑，说：“明芝，其实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那你嘛来了？”“疼。”明芝便把喝剩半瓶的递给他“喝就不疼了。”他却不接，而是在她旁边躺下去“你给我。”明芝觉得他反常，她皱着鼻闻了闻“你喝酒啦？”

她突然听到了明珅的声音。由远至近。“芝芝、芝芝…”她如释重负，息着，满大汗地醒过来，上得直发闷。可见到明珅，她却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在梦。

“明珅？”“你噩梦了。”明珅掉她额的汗，给她开了瓶矿泉“先喝。”等凉，明芝清醒了。

胃已经不那么难受了，程芳生看明芝一脸认真，没有作假的意思，心里又升起了一丝愧疚。这份愧疚早在他认识她的时候就埋下了，等真正发芽，是在她主动问他要不要给她补习的那句话以后。

她看到俩人过近的距离，便往后坐了坐，问他：“外面结束了吗？”明珅见状，眸一暗，摇：“没有，还在玩。”

“你那么严肃嘛？”明芝笑着推他“这世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好人。我会觉得你人好，也是因为你是我朋友，而我觉得你对我还不错而已，谁还没有一个暗面啊。”程芳生犹豫片刻，最终只是了：“也是。”

*程芳生不舒服，没有再去凑闹的意思，就回了自己的帐篷。明芝把背包放回原，跟着也回了自己的帐篷，她今天累了，困得厉害，给裴丽丽空位置，钻睡袋她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