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恳请你先不要声张。”徐星瑜：“也行。”徐星瑜：“那就，后天下午四，学校旁边的星克见吧。”

应当意识到了什么。必定是那天有人和他说了什么吧。

所以他终于厌倦了。厌倦了这见不得光的、畸形的关系。一刹那间，一个可怕的念闪过她的脑海：如果她是那手里握着匕首的小人鱼，她可能会毫不犹豫地刺下去吧。又或者说。

“好。”看到这里，江示舟眸微暗，随即退了界面，上锁屏键，放回他枕边。房间内依然昏暗，窗外的天正于拂晓时分，天边重的黛里隐隐破一缕幽微的霞光。考完一门专业课后，江启年走教室，在门迎面撞上了一个黑长发的女生，他刚想歉，定睛一看她的脸，这才发现：她是江示舟。

显示失败。愣了一会儿后，她又不自觉地输了自己的生日。输到一半，她就在心底自嘲起来。

他的手机纸和锁屏一样，都是日程表。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课表信息和打工时间。成功手机主界面后，江示舟下意识地开微信。排在上面的除了几个明显的男名字外，就是开了消息免打扰的课程群和工作群。往下划了没一会儿，她的拇指停在了一个她并不太陌生的名字上。

即便这样也不曾愿意伤害他一分一毫，只会一次又一次地把刀转向自己。江示舟瑟缩着抱起膝盖，坐在他床边，呆呆地望着他。余光瞥到了他放在枕边的手机，她鬼使神差地将手探向它，不一丝声音地拿了起来，解锁密码是六位数字，江示舟习惯地先输了他的生日。

“那巧的。”徐星瑜：“我看见了。”徐星瑜：“看见你和你妹妹接吻了。”

“…这样么。”“或许我可以拜托你吗？”“如果可以的话，麻烦请不要对外提起今天的事，这样我会非常激的。”徐星瑜：“这事，你不会还想让我替你保密吧？”徐星瑜：“我没猜错的话，你妹妹应该还未成年吧？”徐星瑜：“你爸妈知这件事吗？”

“星球的星，周瑜的瑜。”徐星瑜…那个漂亮又优雅，还喜她哥哥的女生。于是她开了这个聊天框，开始翻看。

“示？”他开“你怎么会在这里？”江示舟仰起脸，朝他一个甜的笑：“我来等你下课啊…想早见到哥哥。”说罢，她便拉起他的手，走向楼梯。考试的教室在三楼，可江示舟却并不是往下走，而是往上。

最后一个数字落下，仍然无情地亮起了失败提示，她的心逐渐随着夜晚的气温一同变冷，缓慢地坠下去，另一个六位数字浮现在她脑海里，她尝试着将它输了去。屏幕倏忽亮起，显示解锁成功。

“要不，你有空的时候，我找你当面解释吧，这一时半会说不太清楚。”

其实在过往数百个看着他沉眠的夜里，这个念一直在她的潜意识里，从来没有消失过。早就被有难言的折磨到痛苦扭曲。

除了清一的院学生会工作派发和“收到”并没有太多别的内容，正在江示舟要完全丧失这份窥探时，时间轴又不知不觉转到了那一天…江启年带她去打疫苗的那一天。徐星瑜：“我刚刚在超市里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