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由每天一次改为每周一次的“使用”…他忽然愣了一下，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心忽然快了起来。

“你辜负了顾易。”吴聿恒低下闷声说：“我知，但我画不来了。”

安德烈这才明白，原来吴聿恒本不知顾易在帮他，他无法妄自揣测，顾易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吴聿恒她的用意，毕竟她比他更了解吴聿恒，也许这方法对他更有效也说不定。只能说：“你很幸运。”

“顾易不是在帮你吗？”安德烈恨铁不成钢“她给你找了那么多医生，治疗方案，你不能只让她一个人努力。”吴聿恒越听越听不懂安德烈的话，顾易什么时候给他找过医生，还有什么治疗方案？她对他的态度本不像是要救他，除了骂他他翻译。

吴聿恒的步顿了一下，他确实没有去看，那时候他父亲从风狼尖跌谷底，他于情于理都没办法去看，他不懂安德烈的用意，没有上回答，只是朝他看了过去。

即便吴聿恒不答，安德烈也知答案：“那个本来属于你的位置，顾易始终没有找其他的画代替，只留了一面镜。”她那么珍惜他，在意他，耐心地等待着他，可吴聿恒这个不争气的却在这儿着不该他的事。

作走不开，他就主动请缨跑了这一趟，顺便确认一下顾易的情况。

这一次治好了，下一次还是会重蹈覆辙。”安德烈也不想说教，索给吴聿恒列了一些书单和他常常浏览的艺术类网站。

安德烈将手机给了李沢就打算回去了，以防碰到顾易解释不清楚。走到门的时候，刚好看到吴聿恒搬着一堆塑料装置走了来。

两人上一次见面，还是那场狗咬狗的群架，一时间都有些尴尬。吴聿恒没理他，径直往里走，将材料送给了装修师父，然后原路返回继续搬运门的东西。来回几次，安德烈有些看不下去了：“你没有去看过‘镜像’吧？”

“人家小情侣约会呢，你还是别过去了。”简行舟酸溜溜地拉仇恨“顾易不会搭理你的。”吴聿恒懒得理他，一把甩开拉着他的手就朝顾易走了过去。

“你有时间别再这些杂事了，不如多看看书，看看外面的世界。”吴聿恒愣愣地看着安德烈发到他手机上的目录，熟悉的名字以及先前他死活记不住的关键词，此刻却清晰到让他脑发懵。

他扔下手里的东西就跑了去。文化产业园有六十多平米，吴聿恒跑了三圈才总算找到了顾易。确切的说，是简行舟先看到了他，一把将人拉住。

“吴聿恒，我知家变故不是你的错，但这不是你拘泥于此的理由。你的世界太狭窄了，很容易崩塌，所以才这么轻易被击垮。如果你没办法开拓自己，找到新的题材。

他看看每天折磨他的主页，又看看安德烈，连自己都不敢相信：“我每天在给顾易翻译这些网站上的东西，但顾易跟我说这是…惩罚。”

让他羡慕至极的幸运。吴聿恒被夕照晒得心悸脑，许久才回过神来。

那边周凉刚跟顾易聊到留宿的事情，顾易也犹豫。主要是这边离华大太远了，她担心影响周凉第二天上课。吴聿恒打断两人：“到时间了。”顾易一时没反应过来，看了西沉的太，才意识他说的是那件事…每周五下班之后为他“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