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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一讲完,我就在楼下巷子口等,果然没几分钟就看到阿宝急急忙忙的就走了,我心里骂了一声,"干,俗辣。"我就直接上了楼。不过这次我倒没直接开我老婆房子的门,却反而按了电铃。
隔个一会,我老婆一脸红红的穿着睡衣来开门,我还装傻的问:“唉呀…你脸怎么这么红,不会生病了吧?”便急急忙忙的扶她去坐下。
我老婆说道:“喔,没啦,我刚洗完澡有点热所以开门慢了些。”
我说:“哦,没事就好。你一个人住外面自己要小心,身体也要多注意。”
我老婆听我这么关心她,一脸很感动的样子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当然啦,刚刚才被两个男人不管她死活的猛干她的小穴和嘴巴,忽然看到她爱的人出现又这么关心她,怎么会不感动。)
我老婆嗯的一声算回应了我的话。我跟着说:“你去休息一下吧,我找老陈去。”
然后我就到楼下老陈家了,三拉四推的把老陈拉去办房子过户。下午3点多搞到回家时5、6点,然后我一口气就在我老婆那边住了快一星期。
这一星期之中,我就去找了当兵时的朋友,他是道上混的小角色,叫ㄚ勇仔(地痞混混的那种,光听名字就知道,给他个一些钱就能叫他打打杀杀的小角色)。给了他几万块,叫他隔几天后到某个地方找某个人,一看到他就把他的两腿打断(那个某人不用说就是老陈啦)。
然后打电话给我某位女同事,请她装成我老婆要读的那家大学人员,请她打电话给我老婆说我老婆要读的那几个科系学额满了无法让她就读,要介绍她到其它学校。
当然啦,这些动作都是在我老婆不知情的时候,比如说她在睡觉时或自己去外面买东西时做的,其它时间我都把我老婆盯的很紧,怕她独处时又被楼下的老陈给干了。
当我老婆接到我公司女同事假装成她的学校人员打的电话,说她无法去就读时,我老婆倒没什么反应就把电话给挂了,然后告诉了我一下。倒是我却反过来安慰她说:“没关系,学校哪儿找都有,又不是只有这一间,改明儿我再去帮你找另一间学校。”
我老婆这时倒没再说啥,安静了一会后就问我“你的假放到什么时候?”
我回她说:“后天我就要回南部了,不去上班不行。”
我老婆跟着说,她也想跟我回去,不过有些事还没办好还不能走(我猜她可能要跟老陈去把小孩拿掉)。
我就说:“既然你在台北不能读书了,不如搬回南部吧。”
我老婆考虑了一下就说好,隔几天这边的事弄完她就回南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