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小下手没有收力，隔了几日痕迹依然明显，看来二人神魂颠倒得厉害。何靖这惯了在女人堆里洁自的人，这回怕是彻底认栽，连挣扎都免了。

“怎么说我也是小辈，等二爷是应该的。”倪少翔连起相迎都没有，手里的黑筷径直夹起一块油脂飘香的烧鹅往嘴里送。蒋兴不以为然，直接坐在倪少翔对面“阿靖和阿胜也坐下吃吧，一餐便饭而已，不用拘束。”

他变得喜怒不形于，只会伺机而动，再不主动招惹。也许是因为老了，也许是因为蒋慈，也许是再玩几年本港就不是现在的本港，早脱早享受。廖胜也没想到他愿意主动约见倪少翔。笑着打电话的时候语气稀松平常，仿佛只是约个许久未见的世侄吃个便饭。

“没什么，不知哪里刮到的。”“还能是哪里，床上刮的咯。”平痞气扬，冲何武挑眉示意。

嗲声嗲气，打横打竖，样多到不得了。”“纵容易导致痿早。”平拍了何武的肩。“日御一女，百病不侵。”何武拿过平面前的柠乐一饮而尽，瞥见何靖手臂上几浅红抓痕。

他扫了桌上，招手让厨房门边候着的厨师过来“再腌两只梭蟹吧，挑好的，肚黑的膏才。”何靖廖胜沿桌坐下。原本二人对坐还算宽敞的桌顿时因为气氛沉闷显得有拥挤。何靖和廖胜视线对上，又各怀心事兀自移开。

他今天一黑衬衫黑西，发往后梳得整洁潇洒，宽额窄颌，白净斯文。蒋兴坐在大班椅上碾熄烟，摸着扶手站起“阿关的东西给你了吗？”

蒋兴压没打算前来火拼，无所谓地让廖胜将手枪，其余随从就在室外候着。“少翔，这么早就到了？”蒋兴笑着走到圆形饭桌旁边，屋内只有倪少翔跟何靖，何靖喊了声二爷，客气颔首。

，蒋二约了倪少翔。”“鸿门宴？”平将相机自己袋里。何靖无所谓地耸耸肩，心照不宣。何武从前门推门而，步伐轻佻，满面风，他笑着走到平旁空位坐下“我跟你们说，新来那个台湾妹真的很正。

“少闲事。”何靖剜了他俩，瞥见墙上时钟指向6，无视平跟何武相视一笑的揶揄神“走了，我去利群。”“二爷，车已经备好了。”廖胜在书房前轻敲房门。

直到他拿到阿关影印的账本。老狐狸就是老狐狸，面懵心。车驶至利群大排档路边停下时，天已黑透。廖胜从驾驶座下来，为蒋兴打开车门。蒋兴弯腰下车，目不斜视走大堂。帮派潜规矩，门先搜。

何武一记哨得响亮，那夜酒吧外的黑川崎让他与平尽艳羡，问了门的人才知是何靖带了个靓女开来的。能让何靖阔绰手，除了蒋慈还能是谁。平当即拉着何武抬脚酒吧，远远望见何靖那副占有极的样。

“都在我这了。”“走吧。”蒋兴靠坐在自家轿车后排，手指轻叩膝盖。廖胜在后视镜里瞄了他几，神情是一如既往的冷淡无言，敛尽波澜。蒋兴是只老狐狸，早年的骁勇蛮横在妻死后被彻底拢这副已然发福的材。

“哥，你去喂野猫啊？”何靖低看见袖下痕迹。想起蒋慈媚如丝，声声喊要死了的模样。情到她也难以自抑，细长指甲抓暧昧疤痕，他咽了咽，脸上神如常，耳却微微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