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书清咳一声，却还是略略，垂下视线，不敢与夜红璃对视。“思凡说得对。”却跟着思凡说了句，这话。的确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她在他心里，本就是世间最的女。夜红璃朝他一笑，并未说什么，心思全在思凡上。

陆清书还真被她看穿了心思。分明心思纯粹仍是个孩，看事情却又格外透彻，和她母亲半都不像，那个女人，瞧着分外明的样，事却大大咧咧，半不懂他的心思。分明那样蠢笨，却又让他止不住的动心。

虽是每年也会寻些别的日来看这孩，但每年的生辰，总归是最特别的，她与这孩的缘分，全都从十六年前的这一日开始。

“既然父亲去练剑了，我便不去叨扰了，我们下山吧…叶师兄你也想见她的，对吧？”思凡朝他狡黠的笑了笑，尖尖的小虎牙来。

不一会思凡的视线便被泥人的小贩引过去。一排用彩泥成的生动有趣的脸谱小人被摆在货架前，穿着灰袍的泥人小贩坐在货架后，正长专心致志的用小竹雕琢泥人裙摆的褶皱。思凡认真的瞧了半晌。

思凡从她怀里探来，也认认真真的打量她一番。眸似琉璃，似桃，肤如凝脂，角眉梢都氤着妩媚风情。一袭红衣似芍药夺人视线，形更是窈窕迷人，无论男女，见到她都定然会看了神。

思凡这才安心下来，轻声：“我竟都不知…”往年这个时候她只惦记自己的生辰，也从未留意父亲会在哪里，在些什么。也理所应当的觉得，自己同父亲疏远是应该的，但今年，很多事情都不同了。

“他每年这个时候，都在断情崖上练剑。”叶清书了然一笑，指了指掩藏在云雾间的一山崖。

那鼻那眉，好熟悉…似乎就是她自己？“喜么？”熟悉的女声在耳畔响起，肩上忽然多了一个重量，是有人把手搭在了思凡的肩膀上。

思凡不由得在心底慨，母亲果然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大人。看女儿怔怔然神的样，夜红璃不由得伸手了她的脸颊，打趣：“我这么好看？你瞧神了。”

“母亲本就是洛州数一数二的大人。”思凡说着，语气里都是理所当然的意味，随后睨了一旁的叶清书一，揶揄：“你说是吧？叶师兄。”

“母亲！”思凡欣喜万分，想都未想，就伸手环抱住后的女，把脸埋在她的怀里，那女也伸双臂回抱她，笑：“一年不见，我的小思凡都已经落成灵灵的姑娘了。”

“你总不是什么都能知的。”陆清书伸手了她的鼻“否则，你可要在师父前先成仙了。”在父亲前成仙？思凡被他逗得笑声来。

“我的小思凡嘴还是那么甜。”伸手摸了摸思凡的，溺“今日你想吃什么，想玩什么，想要什么，母亲都为你包揽了。”

喜，太容易让人猜透了。

“古灵怪的小丫。”叶清书笑嗔，心里浮上的，却是另一个人的面容。二人一下山时，恰好遇着镇里的早市。吆喝声叫卖声不断，诸多商贩来来往往，琳琅满目的商品摆满了整条长街。思凡新奇的四张望，想着待母亲来时，买些什么给他才好，就这样一前一后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