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拥抱她，想要亲吻她，想要把自己嵌与她成为一，想要把她钉在自己边，哪也去不了，他垂下密卷翘的睫。

他了，她悚然一惊，条件反地推拒起来，却在碰到舒展在外的肌肤时停止了挣扎…像是炎炎炽的盛夏摸到的塑胶，初时温，很快的意一波一波翻袭来，逐渐变得手。

来，一如记忆中的纤柔模样。

粉白的玉团被人住，轻轻推成各形状，他循着记忆翻开绵绵桃，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痣，隐藏在边缘，他粲然一笑，温的苔与之会合，先是啜。

“十八岁考完，你去旅游爬山时不小心跌落石阶，留下了这个伤疤。”他每说一个字，路脸上的惊异便多一分，这些在她上留下印记的过往，她甚至不记得是何时告诉他的。

也许不过是哪次闲聊时的顺嘴一提，也许是酒桌上不过心的玩笑打闹，可他却记在了脑海，而舒笑没说的是。

在路纹路清晰的手心印在一吻，指着靠近虎，近乎与络浑然一的黑：“这是你十岁时扎去的铅笔，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消退。”十指相扣，他的另一只手往下落，撩起蓬松的伞裙，准确无误地抚上路右膝凹凸不平的伤疤。

他也曾试着在相同位置留下铅笔印，可当伤结痂掉落，新长的稚粉与之前毫无差别，那个旅游景，他也曾独自前去，漫山的翠林竹海早已掩盖任何前人的痕迹，遍寻不到她当时跌落之地。

她再顾不得其他，一把起舒笑垂落额的碎发，惊呼声：“阿笑，你是不是还没退烧？！”

勉力维持的最后一丝清醒告诉他，不能将这些告诉路路。涨的情绪混着血气涌向下，他控制不住再次探衣内。路尚未回过神来，平坦柔的小腹已然在外，接到微凉的空气，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可很快就不冷了。

垂落下去的手被他珍而重之地拾起，握在手中了一下，受到与他全然不同的柔，他的心像是被填充了棉絮的玩偶，鼓鼓，又像是从幽暗井中提的桶，晃晃将要满溢。想要她。

接着整个住，的牙齿刮着细的肤，路浑颤抖，白被持续上扬的度蒸粉态，鼻尖沁着细雨，意识在反复的细微钝痛和酥麻快下逐渐放空，直到难以忽视的异抵在她间。

等反应过后，拉下路覆在他额的手哑声：“我没事…就算在发烧也没事…”他挑着尾看过来，俯住路圆耳珠，粘腻的吞咂声混着他暗哑的嗓音鼓动在耳边：“我下面得不行，路路不想试试放去是什么觉么？”

舒笑贴在她上，吐息时的气洒，酥麻的意如卷起的衣角层层堆迭，不及给她抚平战栗的机会，黏腻的吻随即落下，蜿蜒着向上，留下一路迹。

＊＊＊舒笑终于在她的惊呼声中抬起来，浅薄红泛着潋滟迹，他满面，尾着红，神迷离又懵懂，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结动，谈话间消退下去的望在路主动的碰下卷土重来，如星星之火在他内燎起薄浆，翻涌不息，他温柔地笑起来：“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你当然是路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