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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事来打扰太后清静,看来朕要好好整治一番了。”他又看向跪在一边的福清,向那俯身趴跪在门外的两个行刑太监道:“福清胆敢欺瞒太后,擅自对朝中大臣动用私刑,实在可恶。你二人拿起刑杖,昨天晚上怎么打的,现在就怎么在福清身上打回来。”那二人一听,连忙应了,从身后两个小太监手里接过刑杖。一人走过去把福清拉了起来,就要往刑房拖去。
太后大叫一声,挣扎着从床上起身,眼中含泪道:“皇帝,你明知道这不是福清所为,为何还要如此?!”
“福清认罪,朕自然要处罚。免得让这狗奴才以为仗着太后的支持便可以为所欲为。这后宫永远是朕的后宫,朕便是一把火烧了,也容不得其他人替朕作主。”元牧天说完便一甩衣袖走了。那两个行刑太监互相看了一眼,不知如何是好。
太后扑到福清身边,将那太监的手拉开,怒吼道:“打都打完了,还不快滚!”两人连忙跪安,拖着刑杖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福清,福清…皇帝他竟然为一个贱宠这样对哀家…”太后搂着福清总管的肩膀大哭起来,她知道元牧天最后那些话是说给她听的。
福清低叹一声:“娘娘不要伤心了。皇上从来都不屑儿女情长,我们都没有想到,他却会对那个年华…”元牧天一从太后宫里出来,凌青就迎了上来。
元牧天轻叹一声:“跟朕回侍卫营吧,朕去看看年华。”
凌青应了一声,跟在元牧天身后走了一阵,又道:“年华执意要走,臣已派人围住他的房间。他身上有伤,大概是逃不出去。只是皇上您到了以后,还是将他带出营外谈吧。不然怕营里的兄弟们会…”
元牧天轻哼一声:“凌青,你也觉得朕做得荒唐?你也觉得年华不配与你同朝为官?”
凌青忙道:“属下绝无此意。属下以前成见太深,实在太过愚蠢。年华为人光明磊落,重义轻利,更不用说他武功高深,再加上皇上您亲自教导的兵法战略,年华如今绝对是武将中的佼佼者。属下也很高兴有年华这样的朋友。属下只是为年华和皇上着想,不想其他人再…”
“只是你还是认为年华服侍朕的事不光彩。”元牧天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凌青握紧了手中的剑,沈默了片刻,才出声道:“属下从未有这样的想法。”自从与年华熟识以来,他的确再也没有因此轻视过年华。只是每一次皇上传召年华去寝宫,他彻夜不回时,每每望见他昏暗的空无一人的房间,从心底涌出来的那股奇怪的酸涩,的确称不上舒服…元牧天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想:“算了,朕也不想跟年华在侍卫营吵起来,成何体统。朕会带他走。”
元牧天到了年华的院子,果然见一队侍卫将此处围得铁桶一般。元牧天将门外看守的侍卫全部撤走,自己在门前犹豫了片刻,才推门走了进去。
“参见皇上!”小李子和云枝一见来人,急忙跪下行礼。
元牧天点了点头道:“你们将军呢?”
云枝和小李子互相看了一眼,却都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元牧天心底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他绕过地上的两人,大步走向里间。
卧房里的地上床上一片狼藉,却哪里还有年华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