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重男轻女,在那种情况下,颜雪怎会有好日子过?
他几乎可以想像那时候颜雪的痛苦和困惑,世界在一夜之间突然颠覆,所拥有的爱莫名其妙地在刹那间失去…
你能爱我多久?一个月、两个月?一年或是两年?
爱是不真实的,听有的爱都会变…
他现在才明白她这些话的含义,也知道她总是拒绝他,是因为害怕受到伤害,害怕他的爱只是昙花一现,怕再承受那种突然间失去一切的痛苦!
“明白了吧?”凯因斯道“她把自己层层包围起来,以冷漠掩饰脆弱,不让任何人触摸到她的真心。”
“你是个例外。”尹翰飞忍不住说“我看得出来,她在你面前从来不加掩饰。”
“因为我们是同一种人。”凯因斯淡淡道“我们都相信对方绝不会伤害自己。”
“我也绝不会伤害她,我爱她呀!”
“相爱才会有伤害,人总是被自己所爱的人伤害。”凯因斯一针见血地道“你不在乎的人即使砍你十七、八刀,你也不会觉得痛苦,不是吗?”
尹翰飞哑口无言,他得承认凯因斯说的是事实。
过了很久,他才苦恼地道:“我该怎么办?凯因斯,我向她保证过我会一辈子爱她,但是我无法证明未来,对她的退缩,我毫无办法。我该怎么做才能使她相信我?”
“没有人能保证将来什么都不会变,就算现在你说什么海枯石烂;水不变心,其实都是虚妄,重要的是眼前、是现在,你要让颜雪明白这一点。”
尹翰飞茫然看着他,显然不是很明白他的话。
凯因斯站起来“想通了打电话给我。”他把名片放在床头“如果想不通,就把雪儿忘了,不要再去扰乱她的生活。”
尹翰飞推开谢灵斐办公室的门。在里面的并不是谢灵斐,而是谢灵斐的警察朋友——慕庭宇。
谢灵斐留下他帮忙查尹翰飞被撞一事,自己却在一个星期前,为了追女朋友而回了香港。
慕庭宇刚刚放下电话,脸上挂着一个大大的笑容。
“什么事?”
“刚刚我打电话给谢。”慕庭宇抑制不住地想笑“他说明天就来伦敦。”
“这么快?”尹翰飞觉得惊讶,却不认为有什么好笑。
“因为他又踢到铁板了,可怜的谢。”慕庭宇脸上可没半点同情的表情,反而笑得更乐了。
尹翰飞没有笑,因为他想到了颜雪。凯因斯走后的这半个多月,他苦思突破颜雪心墙的方法,却始终想不到一个好的法子,几乎夜夜失眠。
突然,桌上的一份档案吸引住他的目光“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