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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她张牙舞爪。
“是!你就是!”他龇牙咧嘴。
一时半刻间,两人就这样水火不容般地互相瞪着。
夏侯熙瞅着怒火勃发的他,脸上表情臭得就像茅坑里的石头,为求和平相处,她只好婉言劝道:“我都不怪你拿着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盯着我瞧了,所以你也别再生气了好不好?再说,好歹我也救过你呀!”功过相柢,一切打平。
“那、那是欣赏,不是色迷迷!两者是不一样的。”左敛言带点心虚地为自己辩驳着。“还有,你又是什么时候救过我?我怎幺不知道?”真是见鬼了。
见自己说得话不被采信,夏侯熙一把心火碎然再起。“是我及时将你自鬼门关前救回来的,现在你怎幺可以不认帐?”拿出撒泼的悍劲,她提高声调啐道。
哈!原来他的仙子不仅会说谎,还会拧着柳眉对人撒泼。
左敛言这才愿意承认,他心目中那位甜美可人的仙子已经消失不见了,不!懊说是从来就不曾存在才对,因为那全是佯装出来骗他上钩的伎俩。
“我不是不认帐,而是你说的话令人难以信服,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在耍花样诳人?”左敛言话中带讽,当她是瘟疫般的戒慎着。
“那你想怎幺样?”小嘴一扁,夏侯熙回瞪着他。
“不怎幺样!只要你能拿出让我心服口服的证据来,咱们就互不相欠。”哼,瞧她两手空空的可怜状,他就不信她能平空变出证据来。
“要证据简单,只是证据现在不在我这。”
“就知道你是在空口说白话。”
“喂!你这人姓赖呀?”赖皮鬼一个!“我只说『证据不在我这』,又不是说没证据。”她素手一扬,指着被他紧抱在胸前的超级大包袱。“喏,证据不就在你手上。”
这会儿可有人大大的傻眼了。
“不可能!”左敛言猛地放掉那个包袱,瞪着它的神情活像它刚伸出舌头添了他一下。“你…它…”他心绪紊乱,视线不停来回摆荡在包袱以及她身上。
记忆拉回两人初遇现场。当时自己遇劫获救,而她凑巧出现在高墙上…所以那个救了自己的人,好象真的是她!
夏侯熙弯腰拾起被他粗鲁丢在地上的包袱,凉凉地讪笑道:“不要怀疑,那个救了你的人就是我。”看着他脸上精采的表情变化,她不由得骄傲起来。
“慢!”左敛言一把抢回包袱,企图做垂死挣扎。“你倒是说说里面有些什幺?”如果她说不出来或是说得不正确,那就代表自已不用感谢她的救命之恩。
问她包袱里头有些什幺?唉,这还真真叫人羞以放齿呢!
“嗯…里头有桂香蜜糖糕、百花蜜香糕、翠玉绿豆糕、芝麻红豆糕、芙蓉白玉糕,还有馒头和麻花饼。”扳起指头翔实的数着数着,她的肚子也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