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布兰克张嘴无言，那从心底生的缱绻眷恋，怎么可能是源于模仿？但他确实解释不清自己因何而，甚至“”这个词语在脑中翻来倒去地思虑太多次，已经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了…还是说，真的是从一开始就不明白吗？曾经作的回答。

你被人类的教育搞昏了，过于痴迷所谓的“好品质”了，事实上她没有那么好，她只是容易心…你也可以称之为懦弱，她不敢看别人死在自己面前，即使那是个坏人，她看上去显得“善良”只是因为她运气好，换一情状。

曾经对希雅、对希芙说的回答，是正确的吗？如果是，为什么他现在没法单纯地将那些话重复一遍，来说服自己呢？看吧，你本说不什么是！

你凭什么觉得你对她的会是永恒？“…”…什么是，为什么会，你说得来吗？布兰克说不来。

“我她。”布兰克说。他想用实质化的声音，去压倒心底那魂不散的声音。与希雅对他的态度无关，他不想伤害她。有就会有悲伤。你总得舍去一个。比快乐更重要吗？

在他怀中无声泪，呢喃着“人类就是这样的，所以我不怨恨”“即使知也会难过，人类也是这样的”的希雅。

她就会是一个弱无能自私的人。“我…我承诺过永恒，我想，我也能到永恒…”…为什么呢？别和我说这是神明的设定。现在在思考的，在“”的，在活着的是你。

你只是对人类的情生活抱有执念，想去模仿他们而已，但为什么要模仿人类？你只要你自己就好。站起来，拉开房门，去收莱斯最后的力量，去成为完整的自己！

“…我她。”布兰克再一次说。那么，什么是？布兰克呆呆地注视着墙，这个问题太难了，他一直、一直没能想通。

自认为只差一步就能成功逃脱，却为了伊莉丝自投罗网，哭叫着“如果我走了你们就会死，我也没办法啊”的希雅。说着“我恨不得所有人都去死”却连曾欺辱自己之人陷危险都看不下去。

只是他的幻觉，是为了填补童年遗憾而生的执念。要放弃执念很难，但如果下定决心去放弃，不过是一瞬间的事…一瞬间的失落后，会是永恒的轻松…意识逐渐远去，布兰克摔倒在地板上，了过去。

甩开他的手走树林的希雅，甚至，是在他昏迷之前，快被胶衣覆盖全脸，依然大睁着睛，告诉他“没有，一都没有”的希雅…就算是在此时此刻，鲜血淋漓的此时此刻，他依然觉得希雅光彩耀目极了。光彩耀目就要吗？那声音问他。这世上有数以亿计的人类，不可能不存在比之希雅更耀的人，你要一个一个地过去吗？那声音又说。

只是在自欺欺人？因为是别人就不行，所以是吗？可为什么是别人就不行？这难不是自己对自己设下的限制吗？布兰克闭上睛，试图回忆那些希雅让他心动的时刻。

越是思考这些问题，越是觉得一切都是虚无。不值得，不值得，不值得…无数声音在布兰克脑海中狂啸。为任何一个人痛心都不值得，何况希雅不是完人，何况希雅想杀了他…她辜负了他的心。

自己的叹息。何必呢？好像是在被提问，又好像是在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