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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所之前,我把它系在了她的头发上。你在哪儿找到的?”
“那边。”他说着,把头朝那片树林摆了一下。刚才他一离开公路,就隐入了那片林子里。“这个峡谷里一直在刮风,如果巴克确实在这儿换过车,有一种可能是丝带不知怎么从劳拉的头发上掉了下来,然后被风吹进了树林中。或者是因某种原因她曾在树林中待过,而丝带是被一根树枝挂住后扯下来的。”
“但是那儿没有路能走出这个峡谷,”她提醒说“它只能通向山中。巴克为什么会把她带到那儿去呢?”
亨特没法给她说清原因,至少现在还不能。但是答案就在那儿,在这峡谷中的某个地方。他一定要找到它。
十分钟以后,他在离找到劳拉发带五十米的地方发现了电动雪橇的辙印。雪橇的辙印按理会被昨天所下的雪埋掉,但是它上空浓密的树枝遮住了大部分落下来的雪,使它保存了下来。亨特端详了半天,他清楚根本没法判定它们是谁留下来的。这个峡谷有点偏僻,但却并非完全荒无人烟,很可能近来就有人来过这里。他甚至都不知道巴克是否会驾驶电动雪橇,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他会。他的直觉极少出错。
他的嘴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显得强硬而严肃。他从山坡上下来,回到内奥米那里,她正在耐心地等着他。她看了一眼他的脸就愣住了。“你找到东西了。”
他点了点头。“电动雪橇的辙印。它们穿过树林通向了山里。”
“你觉得是巴克留下的吗?”
“如果我是个赌徒,我就会说是的。我想就在你为你的女儿快急出病的日寸候,他已经在某处的一个小屋里躲起来了。但是那样的话,”他补充说“我又不了解这个人了。每一个在冬季独自进山的人最好都明白他是在干什么,不然的话,他会陷入数不清的麻烦中。你觉得他有这个能力吗?”
她吃了一惊,抬起瞪大了的眼睛望着白雪皑皑的群山,一时觉得它们顶天立地,高不可及。极目所视,除了白雪、树木和一片荒凉之外,这里一无所有。但是就在那边,巴克可能正和她的孩子藏在某个地方。
她恐惧起来,嗓子嘶哑地说:“他一向自诩为活命主义者。他读过各种有关野外生存的书,并且以为他也能这么做。但他没有受过任何训练——如果没有木炭和点火用的油,他甚至都不知道怎么生火。”
亨特咒骂了一声,像她一样眯起眼来,凝视着周围这片连绵起伏、极其雄伟壮观的地方。“那么他就有灭顶之灾,”他冷冷地说“大山不欢迎没有准备的人。”
“但是为什么?”她喊叫道“为什么他要这样干呢?为什么他要把自己的女儿置于这种危险境地?难道他没有意识到他们会双双死在那里,直到积雪融化才会被人发现吗?”
“我猜想他甚至就没有考虑过劳拉。他眼下惟一的心愿就是要让你哭成个泪人。这点他倒做的挺他妈的成功。”
对此内奥米无法否认。只要一想到劳拉在那边的野地里,身上也许连件像样的夹克都没有,她就忍不住想尖叫着冲进丛林中去寻找她。她就在那边——她能感觉到她——如此之近,她几乎伸手可触。她会知道她正在找她吗?会知道为了把她找回来她宁愿上天入地吗?难道这就是巴克要这样做的理由吗?劳拉只是个摆设?难道真的她才是他想捕获的猎物而劳拉只是个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