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坐在了一个较低的位置，既不会让她的靠着太，也不会让她脖弯得太难受。一开始是靠在肩膀上，也许是冷，或者是，睡着睡着便往前掉，杨一诺怕她轻易醒过来，在她下来时将人扣在了臂弯里。很舒服的姿势，至少她一觉睡得好，没再动了。

她拒绝了他，又被他照顾了那么久，现在骤然想起，对上他的睛，姜辞只觉得脸有些，她清了清咙“谢谢，今晚麻烦你了。你从这儿回家吧，不用陪我到家，那儿离你家太远了。”

“小姜木木：不是在和你和客气，是从小的习惯。”没想到对面回了个电话，握着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姜辞吓了一，过了一会儿才了接听。“你吃药了吗？”姜辞第一次从电话里听到他的声音，响在耳边的男声净清晰。

杨一诺偏过去，侧脸微微贴着她的发丝，探手试了试她额的温度，见她第一面时就想的事终于能悄悄实现。

姜辞移开了视线，没有看到他的表情有些怔愣。刚刚的靠近仿佛只是一场梦。“没关系。”杨一诺持。“太晚了。”姜辞也持。“我的车停在你家那边。”他不再看她，抬手看了手机“车来了。”

“你想住院吗？”“不想。”“那就走吧。”杨一诺笑，看着她站起来，用手臂半揽着人带往大门。到了路边被冷风一，姜辞这才慢慢回神，她掏手机一看，已经快11了，偏看到杨一诺正在低确认打车的信息，察觉到她的视线，很快抬看过来。

“：-（：到家了”“：-（：你记得吃药”姜辞爬起来吃了药，回来拿着手机，手指在发送上徘徊，那几行字看来看去也没什么多余义，这回没有犹豫太久，了发送。

她的左手在吊针，右手缩在了宽大的袖里，杨一诺不知她怎么都能买到这些大袖的衣服，刚刚好能包住她的手，但是这样也好。

“晚安。”他没应她的那句谢。姜辞了小区门，没走几步还是忍不住回，刚刚两人站的位置已经空空如也，他也早已经离开。

他慢慢抬起她右边的大袖放自己手里，找到她的手躲藏的位置，隔着衣服收了手指。姜辞是被他轻轻拍醒的。“嗯？”姜辞直起，还有些迷糊。“回去了。”杨一诺活动了一下肩膀手臂。

靠往了他的方向。

姜辞抿了抿，不再作声。两人一路无话，到了小区门，姜辞本以为他还会说些别的，但没想到他把东西还给她后，很脆利落的别。“今晚谢谢。”姜辞心里说不上来为何，有些张的失落“那…晚安。”

她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只是用完人就丢，好像确实太不应该。回到家换了衣服，姜辞洗漱完后躺回床上给他发了条信息，好半天他才回复过来。

“打完了吗？”她低看，手背只余肤贴压着棉签。滴早就打完，姜辞连护士什么时候了针都不知。“嗯。”杨一诺捞起她的包“走吧。”“可以走了吗？”她懵懵的。

“怎么了？”姜辞这时才注意到，今晚他说话的语气都和平常不太一样，此刻他虽然问着，但角带着笑意，好像她说什么都行。要说起来，今天是在他告白后的两人第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