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有事…”苏莞尔搬老一的说辞“今天就不回老宅了，等周末有空我再回去看您。”老太太大概是不意外苏莞尔这样说的。在那长叹了声气“早上我接到了阿清的电话，她叫我往后别再拘着你，我就知是问题了。”

“您多想了，没有这回事。”“不相信我是不是？”孟清清问。苏莞尔很轻地了下“我怕您没办法接受。”她觉得她这样像是在挑起矛盾，有些自我鄙弃。

“是跟阿和有关的，对不对？”老太太放柔了声音，让苏莞尔听了想哭“是他惹你不兴了？”

“他…跟凝凝接吻了…”苏莞尔了下，自我鼓励“嗯，就在昨晚，是接吻了。”苏莞尔听到了孟清清倒一气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

过分的事情？”孟清清猜测苏莞尔这样反常肯定是事有因，便放柔了声音，第一次生地试图去哄苏莞尔“你可以跟我说的，妈妈帮你一起欺负回去。”

“先别急着否定阿和好不好？”孟清清说得艰涩，她也知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了“这次加上我，我们一起再试一次。”

那才叹气：“为什么呢？都过去那么久了。”“不知啊。”苏莞尔小声说“但是要着自己不喜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的，您当初嘛非帮着叶璟岳拆散他们呢？”

也是第一次，孟清清跟苏莞尔讲了心里话“手心手背确实都是，但手背还护着手心呢，总有低的差别。阿岳一直跟在我边，是我仔仔细细看顾着长大的，我不忍心。”

“嗯，他是那样的，总是不听话。”不听话，苏莞尔拿这个词来形容叶璟和是没错的，他拒绝沟通、拒绝改变的样就像个不听话的幼稚的顽固小孩。老太太是第一次听苏莞尔控诉叶璟和，直觉这是某糟糕的信号“所以你是不准备要他了嘛？”

“你都没试，怎么就知我不能接受了？”孟清清逗着苏莞尔“说吧，妈妈的，承受力应该都还不错。”

没人能成为一个并不想改变的人的救赎者，她太看自己了，又或许是初生犊不怕虎，完全没有恋经验的她，才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得太过简单了。

孟清清哑然，过了好久，才听她说：“算了，你想什么就去吧，妈妈不勉你了。”中午午休时，老太太也来了电话，问她晚上还回不回去。

“不要了，”苏莞尔哭得伤心，孩气地拿手背抹着泪。从开始到现在，太多的难过和太多的心酸，已经压得她不过气来了。

孟清清尝试着安苏莞尔。苏莞尔却说：“没关系了，妈妈您知的吧？我们说好了要离婚的。我没有在说气话，他那样固执别扭，我不想再要他了。”

苏莞尔故作轻松地笑了下“我要往前走了，我可以往前走的，是不是？”她也不是要得到孟清清的认同，这个问题从早晨开始，她就一直在想，想得久想得仔细了，她才发现原来很多事情从一开始就错了。不止叶璟和有错，她也有错。

所以只好忍心让另一个儿难过。“你别着急好不好？我回去找阿和问问清楚，这里面或许还有误会的。”

苏莞尔了下鼻，很轻地应了一声。有关于叶璟和，老太太就没法了，她说：“其实阿和是个好孩，就是差了些，难为你一直忍着他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