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像是一对拍档…“二…”她甩了甩，又拍了拍脸“是不是因为这件事，二也被本家放弃了？”

从蒙元甚至更早的时候起这些人就世为统领，如今四川境内共有土司七十三人，云南广西更多，朝廷今日狠下杀手，明天他们就敢联合起来起兵作，圣上不会愿意冒险的。越是这时候他越不愿意冒险。

白无辜？’，一边是‘这样就能说通了’，华仙为什么杀母留，为什么严茵会写绝笔信给严家，为什么这两个人看上去完全不像一对夫妻。

但既然华仙没有表现明显的抗拒和不愿，来个顺推舟也无妨，立储之事暂且不急，先将这势冷一冷再说。

然而赐婚的圣旨一下，李氏宗族火速抛弃了李持风，两边下注是大忌，他们已经决定把宝压在华仙这边，就不会放任李持风与真定继续来往。时年二十一岁的李经历就此成为了一枚弃，亲人、恩师都盼着她速死。

李持盈被看得很不自然，主动接：“他不能削大娘娘，就只好抬起华仙。”万岁当然知李家的那小算盘。

李持风发现她情绪不对，误以为还是在为朱澜的破事烦心，抬手也给她斟了一杯酒：“我没当过娘，若是说话不中听你别见怪。要我说，这些年你确实太惯着他了。

他要快刀斩麻，迅雷不及掩耳地将此事理净。“那几个土司怎么怎么样了？”真定上手卷了个饼：“还能怎么样，砍了哥哥扶弟弟，杀了老…还有儿呢。”

＊＊＊“当年陈芳等人怕我藏有他们结党受贿的证据，恨不能亲自上阵罗织罪名，直接在牢里摁死了我，如今他也尝到滋味了。”今气候和，迎、玉兰起，眨间桃李梨就满城开遍。

“我想直到那会儿，圣上都没有起过让她继承大位的念，”将心比心，李沅看着自己的女儿，多少能味到几分皇帝当时的心情“他只盼她一生健康、一生无忧，有本钱傍、不至于让人欺负了去就行了。”

当年李二犯事，的是刑大牢，名虽然恐怖，条件却没差到让人无法忍受的地步，这次从四川押回来的犯人尚未经过三司审理，悄没声息地就被丢了诏狱，皇上摆明了不想走正常程序。

“李持风当年跟在吕文安边未必不是自族里的授意，背靠大树好乘凉，谁能想到真定竟有将帅之才呢？好在大娘娘并非气量狭隘之人，持风被吕党投下大狱时还替她说过几句话，两个人算是不打不相识。”

李持风下值回到家，各了整整一袖：“也不知这把年纪还能不能吃得住刑。”“上刑的监刑的都比你有经验，”真定给她斟了杯素酒“陈芳死不了，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驸垂下睛，复又一叹：“从前真定再受，没人把她往那个方向想，皇上女儿不是一日两日，就是心有微词也早就习以为常。”直到她两次领兵，两次大胜，朝中开始现立储的声音。

这么多年都没想起李家，皇上为什么突然就允许小女儿下降李沅？算一算时间，当时真定大公主第二次击退英国海军，受封固国公主，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李沅一怔，似是惊奇她怎么会知：“老太太同你说过此事？”她立刻装傻：“我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