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持晖自觉找回了一面，也不计较她笑话他的事了，对准重新往里：“那你方才舒不舒服？”“我又没说不舒服…”全没时忍不住仰起叫了一声，她上渍未，两峰雪之间颤巍巍的汪着一团晶莹。

她无比艰难的分一丝神智，否则还不定成什么样呢。不想就在差尖叫声的档，始作俑者忽然着气停下了，挂满汗珠、一片红的脸上满是茫然。李持盈：“…”她怎么忘了童的第一次貌似都不太持久。

极乐，可怜他还以为从前那样，从前她用手帮他时就是愉的极限了。

他动一动，它就晃一晃，似碎不碎、若聚非聚。这次二爷咬着牙不敢太恣意，忍着冲动只在内浅浅，本以为她会更喜这样的，谁知没一会儿李持盈就受不了了，随手拿了只枕丢他：“你、你倒是快啊！要磨死我么！”

他的莽撞和生涩绝不惹人生厌，相反，因为这不不顾的劲动情更甚，幸好是在里。

“你、唔…你要不要这样！”有人是心非，恨恨咬他的肩窝“慢一、先慢一行不行…”他全听不见似的，埋向更狠狠捣，李持盈真是被得魂也飞了，全过电般使不上丁力气。

“持晖、持晖…”他咬着她的脖，她的锁骨她的耳垂，脑袋里一团浆糊，满心只想着更多，还要更多，意在内四窜、越堆越，直到那熟悉的快再度翻涌而至。

前…童呆呆的看着她，好半天才消化掉自己了的事实，他的脸更红了，说话时额角的青若隐若现：“刚才不算…”她有想笑，又觉得笑话这个太不德，待要问他怎么个不算法，他转把她从里抱了来。

朱持晖哼了一声，握着她的手一路往下：“知这个怎么办…”十七岁的少年力无限，才刚过一次，上就又起来了，她边笑边给他科普：“…所以，第一次这样真的很正常。”

在他背上留下新的值得纪念的伤，她扭着腰，极力想和他贴得近一些，再近一些，好肌肤，两颗心脏隔着骨骼肌理化为一。

她没想到他能凶成这个样，又也许是因为月太、温太，只觉得官被无限放大，剧烈的快和幸福几乎没有将她淹没。

起初吃得有些费劲，一则许久没经历这个，二则毕竟是在里，三则他的尺寸确实…总之好不容易全吃下去，还没来得及气某人就迫不及待动了起来。

“我自己能走！”哗啦啦一声声，镜中倒映一万对牵手而行的少年少女，每一对都天真赤、一丝不挂，他将她倒在卧榻上，李持盈哼哼着往后躲了躲“我要休息一下！”说罢被抓住脚踝轻轻一拉：“你知怎么回事对不对？”这下再也憋不住了。她咯咯笑起来：“知什么？”

天知她真是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了了才开他，绝无丝毫撩拨他的意思，然而朱持晖被这么一激，整个人好像掉了油锅里，满血都向下涌去，他俯吻住她的嘴，发狠似的耸腰起来，上下两张嘴都被堵得满满当当，再说不完整的词句，只能呜啊的着，指甲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