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让步的语气，即使是这样，丈夫也没有和自己争吵。如果能好好吵一架也好，她时常这样想，这样尴尬、退两难的关系让她难以忍受。汽车匀速向前着。

大概是最近几年，他开始试探着问她要不要去看看医生，虽然他表面上装不在意，但是尹易云了解那语气。

表面上装作没事人一样说着话，但她回想起来才发现，自己还停留在多年前，没有再往前走。好差劲啊，她在心里骂自己，他坐在对面，隔着一张餐桌，却像是隔着一条永远跨不过去的河。好想你。这句话被急的吞没，她也被了河底。

她就越怀念那个曾经只属于自己的仄的公寓。自己的厨，茶杯，床单，书柜…她觉得自己还是喜无拘无束的生活，在觉得快要窒息的时候。

车外的风景从鳞次栉比的楼大厦逐渐变为低密度的住宅楼房，星光熠熠般的商业彩灯被稀疏的路灯代替，她突然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孤单。

“下周开始医院要年度检查了，我应该会晚回来，不用等我吃饭了。”他的声音平静有力，好像无论对谁都是这样说话。

她已经神游到窗外，在婚礼上见到林锡年后，这是第一次见面吧，他把长发剪短了。女友也很漂亮。走在一起，真是般。

“好。”她心不在焉地回答。“你辛苦了。”她又补充了一句。孤单可能是源于日积月累在家里工作的积郁，也有可能是他们之间早已没有当初那心心相惜，他们不会再像朋友那样聊天。

错过了最初可以反驳的时机，之后就不会再有空隙让自己息了。顺从男人的结果，就是他们会变得越来越势，也不再会觉得是人在溺自己，这样便一发不可收拾，她每次工作外，他都会过问。

丈夫理所当然地认为她不会有任何意见，她是自由职业，虽说住在哪里都无所谓，但是她经常拜访的版商和客们都在闹繁华的市区，等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搬了这个家。每次开一小时车去理工作的时候，她总是后悔当初为什么自己没有站来说自己的想法。

“啊…”林元白突然把她双手抓住，从背后把她压在大门上。好痛，她的双手叉被固定在背后，脸颊贴着房门，凉凉的。“怎么了？“她的声音有颤抖。林元白不由分说地扯下她的黑袜，一只手伸了她的裙。

即使亲密的事时，她觉得自己只是在被发望。这个的市郊已经安静下来，街上只有三三两两的夜宵小店亮着灯牌，他们走房门，尹易云脱下外，搭在玄关的衣架上。

她和什么朋友去玩，她买了什么东西回家，他也会发表自己的看法，那些话，听似云淡风轻，只有尹易云心里清楚这其中的语气，在这个郊区的房待得越久。

她偶尔会有危险的想法，她幻想自己能和谁邂逅，再次坠河，但是她无法承受这件事的后果，只要想到丈夫会发现的可能，她就有些不寒而栗。

他们的关系不知不觉变成这样，应该还有一个原因，她在结婚前就和丈夫说了自己不容易怀，那个时候林元白完全不在意。“我一都不想要小孩，只要易云就够了。”她还记得他当时溺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