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为了回燕国为了活命可以不顾一切，对吗？”萧沉愣了愣，过温怡卿脸颊的手也顿住了，过了半晌他轻声：“是。”轰轰的雷声也让萧沉的心开始砰砰直。

“我当然信他。可是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我的命与温族与骆烟密不可分，我和骆烟中只要有一人倒了另一个也别想多活。”温怡卿忍住泪，双微微发红。“采薇，母亲来了吗？”站在一侧的采薇听到这样张扬的语调只觉得恍若隔世。

“婢告退。”采薇微微俯领着一众侍女退了去。金氏看着采薇大方有礼的模样了：“娘娘将采薇教得极好。”“母亲来了却也只夸采薇，都不曾看看女儿吗？”温怡卿似是玩笑又像是嗔怪，一下将金氏的记忆拉回了从前。

“命都要没了，留着心又有什么用？”萧沉放轻了声音，他终究是不忍心。

她努力板起脸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大殿门，等到着相爷夫人的到来。＊＊＊“妾金氏拜见太后娘娘，愿太后娘娘万福金安。”金氏不过三十有四鬓角却已经藏了银发，若说前的这妇人是养尊优的相爷夫人换了谁谁都不相信。

原的与温怡卿的猜想八九不离十，原不愿嫁来中因此与温氏夫妇闹了许多次，后也不安分，早年金氏担心女儿常常求了小陛下的恩典前来探望，却都是被原骂了去。

看到萧沉笑的眉，温怡卿垂掩下自己的情绪，一声微弱的叹息从她嘴边溢：“我宁愿你骗我到底。”

后来陛下渐大了金氏便也来往少了，只有家书常常递来，温怡卿想起萧沉说的，要更加不可一世些更加纵蛮横些。

他从来没有这般张过，张一个人的目光，对他是恐惧抑或是失望。“我可以帮你，”温怡卿声音微哽“若你能护我一辈，即使继位君王也不会改变。”

“母亲请起吧。”见女儿对自己淡淡的金氏心也是万般滋味不知如何说起，她只能捺住心绪谢恩坐在采薇端来的圆凳上。

“今日娘娘问我时，我以为你就是打算打开天窗说亮话了，”萧沉轻笑了一声自嘲“现实便是那么残忍，萧某并不是什么孤苦无依的可怜质而是一开始就心积虑满心算计的佞小人。”

她小步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回娘娘的话，小夏刚刚来禀夫人快到门了。”

她的回答让萧沉乎意料。“这么害怕？”萧沉去少女不断下的泪“你不信骆烟吗？他对娘娘一直是忠心耿耿。”

“所以我才说，”萧沉缓缓起，他微屈着指腹轻轻过温怡卿脸颊上的泪“娘娘你啊…是聪明有余心太过。”温怡卿皱起眉抬质问：“心也是错吗？”

“那是陛下之命我违逆得了吗，我又能有什么办法…”温怡卿站在萧沉的前背后是窗外接连不断的电闪雷鸣，一霎那照亮了萧沉如玉的脸庞。

“等会引夫人来后，你也先退下，哀家要与母亲单独说说话。”温怡卿的脸上没有多少喜悦的笑意和柔和，波转间反倒可窥见从前一贯的冷淡，萧沉在大周不过两年有余，但是查原的确是费了一番功夫。

次易，却还是愿意让萧某用赏宴借娘娘的名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