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伸的宽厚掌心，温怡卿鬼使神差地就放了上去，周晏然漂亮的睛里浮起抹得逞的笑，待温怡卿抬细看又消散不见，只留下个神情莫测的侧脸。分明是兴的，却总要克制着情绪，可真是个怪人。

也不再开纠缠，依言扶着她坐回垫，转去看地上散落的衣袍。中衣亵上洇大片，上好的锦缎皱成一团随意丢在角落，温怡卿顺着去看，脑海中频频闪过刚才的画面，心突突直，她拉着裙摆起要走：“我这就去让小厮拿新的。”

的脸颊贴在男人的心，温怡卿渐渐缓过神来，只剩角眉梢的情尚未褪去。目光首先凝聚在自己的“杰作”上，她忙不迭躲开，不敢再看第二。“画舫里…”“你…”两人同时开，对上视线的瞬间温怡卿窘迫得躲开。

“坐下，我先将舟停至岸边。”他转勉捡起件净的外袍披上，宽大的襟敞开，松垮绑着束带也能窥见细腻的肌理，温怡卿缓缓坐下，艰难地挪开黏在那片肌肤的目光。

那里还残留着周晏然的温度和气味，温怡卿撇开，开始后悔刚刚的冲动。“你也先穿上衣衫吧，免得着了风寒。”其实方才只要我说一个不字。

他就会立刻停手…居然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在这湖中心的小舟里同他好，周晏然眸微垂扫过少女羞愤死的模样。

“你这样去会冷吧？”周晏然拿飞镖的手顿住，他自然不打算亲自划桨，可听了温怡卿的问话，周晏然心一动，把镖藏回船舱的暗格。松开放在膝的拳。

“更衣，先更衣！”被打，动一下就涌一，温怡卿张得绷并合双。亵被撕成破布不知所踪，下未着寸缕只有裙袍盖着，冰凉的绸缎贴上侧，两间空的。齿尖咬住下的厮磨。

周晏然没由来地轻笑了一声，他将珠收好，弯抱着温怡卿坐回位置，大的形在无落脚一片狼藉的船舱里略显得局促。“画舫里备了糕，茶我择了江陵的南木莒州的浮来青，想先去更衣还是用些糕？”

周晏然手脚放轻让温怡卿靠怀里，一手扯来料的中衣将泥泞之拭净，又默不作声地替她系好小衣摆正衣衫，拾起散落一地的珠拢在手心。

他抬看向温怡卿沉默着摇了摇。余光瞥见男人那双褪去血的手，温怡卿抿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掌心只是温，但比周晏然冰凉的温要好上许多。本没什么旖旎寻思，一对上男人沉沉眸光又好像变了味，温怡卿僵地缩回手。

“欸，”周晏然勾住她的手腕，无奈地叹了气“这里是湖心，你去哪？”

＊＊＊湖上微风渐起将船帘打得啪啪作响，透隙的光束洒在周晏然健硕的肩胛和膛，上面留下了几鲜红的抓痕，颈侧薄的肤甚至渗血丝。

“主动的是你，最先后悔的也是你。”周晏然睫纤长，尾微微下垂遮住帘。分明是最平淡正常不过的语气，却听得温怡卿一阵心虚。

“我何时说后悔了？”周晏然扬眉，摊开掌心：“反应那么大，还说没有后悔？”恍惚间好似觉得不大对劲，不知如何便落个奇怪的陷阱，还没想明白这是什么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