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袁嘉律喜谢衡，赵茉时不时会来她面前找茬，只是那个时候有郑护着，也只能过过嘴瘾。现在不同，没有人会帮袁嘉律，她一听到袁嘉律来了学校，立就跑了过来。

。曾经的过往历历在目，一切正常运行的轨迹在某一刻突然偏离了轨。

原来曾经相了那么久的同学，也是会相信那些谣言，她从未过任何伤害她们的事，可她们却同别人一起拿刀割她的，即使她喊疼，也没有一个人停下手。

桌面被人重重敲击了几下，袁嘉律抬，嘴颜浅淡，底盘亘着冷意。赵茉一张脸化着夸张的妆容，朝袁嘉律瞪着一双，仿若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那一幕过于清晰，熊熊烈火吞噬掉所有，最后能活着来的人不一定是上天眷顾的幸运，有可能还会面临不如死去的咒骂和折磨。

袁嘉律像是没看见，坐下后拿书和笔记，准备补之前落下的课程，她旷课了一个多星期，很多知识没学到，下意识转过问郑，却在她的里，看到了藏不住的慌和恐惧。

即使过了这么久，还隐隐作痛。男人只沉默地看着她，睛无悲无喜，却又冰冷得像一把刀，将她看向他时，睛里的希望，一砍断。

一路上不少人朝她投来的目光里，怜悯又惊恐，仿佛她是什么洪猛兽一般，她下意识将手里的伞倾斜，自欺欺人地挡住那些视线，也将自己困在这片小天地下，脚步加快，几乎是小跑着往教室的方向走。下雨天，同学们来得早。一门。

――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袁嘉律嘴发白，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闭上时，泪从隙落下，原本以为那个时候已经将泪了个彻底，到来却成了一场可笑的逃避。

继续写着笔记。赵茉也不闹，笑呵呵继续：“你说你嘛不直接死在里面呢？起码你父母现在还能好好的，你说…是吧？”

那样的神她实在熟悉，熟悉到晚上噩梦都能看见。一瞬间心沉了冰冷的湖底，冻骨髓，她这才意识到。

今天周五，袁嘉律穿着一双黑得已经看不原来颜的鞋，到了学校，一路上踩了路面的积，鞋已经了个透，她穿得不多，握着伞柄的手冻得通红又失了知觉。

郑嘴微动，想说些什么，又不知怎么开，沉默了下来，只是在袁嘉律坐下来的瞬间，不自觉地往另外的方向挪动。

她转回，里已经涩到发酸，她在课本上写了几个字，用力到手指发疼，她想求仁得仁，但没有人愿意给她好过。

是啊…为什么死的人不是她…＊＊＊H市最近几天的天气算不上好，断断续续下了几场暴雨，伴随着划破天空劈落而下的响雷，使得人更加心情烦闷。

“喂，你还有脸来上学啊？要是我发生了那样的事，早就死了算了。”同她一起的还有平日里关系近的另外三个女生，在一旁附和地笑着。袁嘉律又垂下，没听见一般。

女人凌的发丝，扯着她衣领时撕心裂肺的怒吼，还有落在她脸上的那一个恨不得她立去死的掌。

原本吵闹的教室一瞬间安静得可怕，所有人的视线齐齐看向她，袁嘉律低着，早已对那些人表的恶意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