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理我，我就想一个人工作，算我拜托你，下次能不能别来学校找我了。”“为什么，我不明白！”他声音也慌了：“你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吗？

她十分害怕得知自己的孩是个死胎，所以一直没敢去。席庆辽在家中等到十一多。隔两分钟便去看表，他换下了工作装，穿上灰休闲装，外面了件羊大衣，去学校里找她。

“你这是要把自己一辈都往火坑里面推啊！”瑾关上了门。刚才的话压抑的她无法呼。

…你看看你们现在的条件，连住的房都是租来的，还想着以后结婚吗？”

“我请了很多假，这表格不能再拖。”“好吧。”过了没一会儿，他又说：“家里面不是有学校发的电脑吗？为什么不可以回家，我今天下班等你了很长时间，给你发信息，你也不回。”

她摘下了罩，两青紫的脸，颧骨被打导致睛往上眯挑起来，抚摸着自己疼痛的脸颊，残留余痛。孩，她对不起庆辽，特别的对不起，所以没办法离开他，而她现在只能对不起肚里的这个孩。

“再忍忍，妈妈很快就把爸爸的病治好。”脸上的淤青过了一周才没那么明显，她不敢再请假，上罩又去了学校，办公室里面的老师对她隔三差五就不见人影的状态，颇有不满。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明白啊瑾瑾，你到底哪里生气了？又哪里委屈了？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呢！我也很难受，我在家里等你了好长时间啊。”

教师本就是任务量繁多的职业，少一个人，任务就要堆积在她们上。一连三天她都加班到很晚，她还有，几个老师也实在无法让她继续这么累，劝说她早回家。瑾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去检。

“我很忙，庆辽。”他止住了声音，安静的办公室里，耳鸣声嗡嗡，良久。

“你得等一会儿，我需要把这个表格填完。”“不急。”他有些失望，坐在了她后的椅上，看着时间，已经十二了。张了张，不知话该不该说。可他想了一会儿还是说：“熬夜不好，瑾瑾，要不明天再吧。”

“你是不是不愿意回家？”瑾没说话。他抬看向她的影，单薄的脊背在弯下去，低敲字的声音时快时慢，接着，是一阵委屈又仓促的鼻声。发现她是哭了，席庆辽赶起过去：“瑾瑾。”瑾转捂住脸，躲避他的碰。

“我不知。”她胳膊撑着桌，终于持不住的掩面大哭，呜哇的哭声，那是他听过，前所未有的委屈。看着泪从她的指中来，抖动的，哭泣声仓皇无力。

办公楼只有一间亮着光，果然是在这里。瑾听到有人来，回看了一，表情并没有多惊讶，又继续敲字。

你明知我很担心你，为什么又要这样折磨我！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在一起了？”“别说了，我没有。”“那你为什么不肯回家！为什么不回我信息？”

“我让你别说了啊！”她突如其来的脾气，拿着桌上的文件夹朝他上扔，哭泣发抖的她肩膀抖动，席庆辽没见过她生气的样，本来到学校找她，他也有一肚散不来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