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又请来了大夫。

“放着吧。”白行简声音了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碗沿落到案桌上的闷响，接着是气的声音，而后一气靠近了自己的双“乖，张嘴喝药。”

阶下囚也有治病的资格吗？萧清和想了想，顺从地张开了嘴。药顺着了下去，苦得发麻，他却连眉都不皱一下。

萧清和不躲也不闪，就这么任由他抚着额，也不回话，面无表情，双目呆滞。白行简轻叹了一气，手垂了下去，也不再同他说话了，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有脚步声靠近，和方才应该是同一人，猜想该是汤药送过来了。

他现在不想喝甜粥了，更不惧苦药。白行简顺利的喂完了一整碗汤药，又用手背将他边残留的药净，：“你这么乖，我突然有些不习惯了，清和，你说句话可好？”

第一声，心骤然加速，五指收拢握了拳，多日未曾修剪的指甲扎了里，慢慢渗鲜血。

“也不撒泡照照自己不！”白行简拙劣地模仿着那时的萧清和暴如雷的模样，可惜前的人本看不到他。

“是！”带着兵碰撞的清脆声音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萧清和到额一阵温，应是白行简将手掌贴在上面了。“今日觉如何？可有舒服些？”声音暗哑柔和，他却有毒蛇缠之。

现在倒像是一只被斩断了利爪的狮，那他变成现在这样又是谁的错呢？＊＊＊萧清和还是不回话，白行简也慢慢了气，：“我牵你去走走，满肚药，晚上该吃不下汤圆了。”汤圆？萧清和一怔，沙哑：“今天什么日？”

那个位置已经疼到麻木，疼痛的觉一再提醒着他：今日是正月十五，阖家团圆的日，宜动土，宜嫁娶，万事皆宜。“你在什么？！”白行简发现了他的动作，连忙将他的手指展开，取来，一一替他将指甲修剪平整。

萧清和到脑门一重，额相抵，呼相闻，无端生些许旖旎之，得不到任何回应，白行简自顾自地就当说给自己听：“清和，你那时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狮，可比现在有意思多了。”

白行简这些天来第一次听他开说话，激动得有些不知所措，一下他鼻尖，亲昵地：“笨，是正月十五啊…吃元宵的日！”萧清和双耳“嗡”

那大夫故玄虚地哼了两声，张又开始说废话“人有五，公失了视能力，自然要通过第二来弥补缺失，故而耳力渐佳，虫鸣鸟叫，落雪有声，公也不必惊慌，稍作调适，过几日便能睡了。”

说着说着他自己反而先笑了，：“先前在怀耒城的时候，你记得你对我说过最多的一句话是什么吗？”

其实，萧清和并非有意自，他没有了视的能力，耳力自然些，虫鸣鸟叫都能扰人清梦。不，他不曾睡，哪来的清梦可扰，果然。

说完废话，那大夫开了几帖定心神之用的药，又跟白行简待了些服用事宜，这才瘸着离开了。“来人，”白行简吩咐：“将这贴草药拿去煎了，不必太久，一炷香后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