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如此说的，回到房中掩上门的池晏，却禁不住诱惑，偷偷拿祁鸣非要来的画本，这小当时笑嘻嘻的跟他说，里儿皆是好东西，只，此画本，非彼话本，一字之差，竟让翻看了的池晏先陷了去。

见那画本上是赤着儿的人在一些羞赧之事，男人下那儿了女人敞开的间，女人眉皱，微张，两团薄云在脸上，墨发散落，已然是一副难过又舒服的模样。池晏的脸，兀自红了去。

竟是无端让池晏想起那日被小太监压床榻间心如雷鸣的矜动，手指了书页，再这么一拨，又是一番新奇景儿。青衣薄衫，腹肌半，是观音坐莲的姿态。

池晏微眯着，眸却是红了来，染上薄雾，了的儿被浸了的尖添了遭，多少打上，墨发依偎在衣袍间，随着摆的幅度，打着颤儿，轻衣袍，竟生几分响动声来。

“哈…”衣袍被自己先皱了去，儿绷了来，被迫仰起来，说不的滋味儿在心，一添，方知是了，燥得很。这下，可同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竹筒是一般了，皆是无法纾解的。

瓜都握不住的人，脸上那骄矜意更甚了，这小太监，怕是些话本瞧多了，才会生这般念。

“是是是，这话本中的东西哪里能比殿下书中讲得多呢。”裘依连声应和，却因嚼着瓜，说得格外糊，小太监帽儿随着自己的动作一晃一晃的，若是再有个凳，怕可以直接翘着儿晃脚丫了。

渐渐得了味儿，竟也有几分技巧了。摊开的画本，早不知何时被弃至地上了，翻开之页，恰是一箫图，萎靡而又狼，将二人情态描摹得似是成了神，脸庞那两朵红似都从画儿中跑来了，悉数落到了池晏脸上。

“又说鬼话。”池晏眉皱的，边却扬起抹笑来，不过，被书悉数挡了去，遮得严严实实。

而那莹莹绿的玉势，贴得极近，似是下一秒便要来，给予人愉了，而这人生得骨架又小，墨发垂间，竟有几分像那脯的小太监，呵。

“嗯……到了…”手指动着那被释放来的，一下，两下，间总是不得章法的，即便已不是第一次了。

“嗯…”羞赧而又可耻的，池晏竟是瞧这下等瞧的…照那小太监的说法，应是，应是了。似是着了般，池晏脑中尽然是那小太监红微翘，眉弯弯的模样。

他平日里所读的诗书，满目仁义德，怎也挡不住这起的旖旎心思？想来圣人也是会贪的，何况他这一介俗人。

急急去翻页，却恰翻到了一人撅着儿，正等着那抵上来的长玉势来，再一瞧那跪趴着的人，竟是…竟是男人…＊＊＊男人扬着儿，跪在绯床褥中，衣衫大开，却是挡不住万般的。

而那所落之地，恰是男人立的，画师不知废了多少心血，所致落笔描摹之，皆是勾人心弦的。

他便是疯了吗？池晏垂下眸来，要翻页的手指却不听话的停留在原，书页都被自己折了去，只定定瞧着那人撅起的儿。手指摸索上去，忽而又顿了下，踟躇许久，不知在想些什么。绯的床褥…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