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床气正大，一肚不满意。大冬天的早上就该躺在洋洋的被窝里，为什么要去练剑让上染一层霜？在灵山是这样，在丹宗客也是这样，仿佛永远没得休息片刻的日。“年年也去练剑。”这心思只过了一遍，年年就把懒劲散了。

“醒了？”祁则将长发束起，佩正玉饰后翻手招来云鹿剑，轻声：“还早。”年年知他是要去练剑。

“真的不睡了！”年年觉祁则要把她回被里，急忙抓住他的手腕说：“年年不偷懒了，一定好好修炼。阿嚏…”她说着打了个嚏，被冻得发抖。“衣裳脏了，还没洗。”

“疼么？”祁则将年年抱到怀里问。床榻很小，只能依偎贴，间淌的蹭在两人上。年年用尽力气摇了摇。祁则看见她的狐狸尾也晃了晃，蹭过满是掌印的。

她裹在乎乎的被里，歪了歪说：“那…和些的？”祁则仍然沉默。年年脸上又红了，她心想自己不勤奋早起，还不辟谷去，竟然连寒暑冷都犯难。“师父随意拿就是了…”年年小声：“师父给的都好。”

“是么？”祁则询问她：“你确定？”年年不懂这衣裳还有什么考究，非要她挑不可。既然是祁则收芥的，那肯定是下山穿的外衣常服，绝不是她平日里在倾风楼随意一的素袍。年年见师父一直不说话。

她赤着脚下床，找昨夜被祁则脱下后扔到一旁的衣衫，黑暗中摸索着往上，她的歪歪扭扭，祁则走过来替她脱了。

告诉她不能这样，偏偏得不停，连带着前也酥麻快起来“舒服么？”尽没后，祁则单手压她的小腹，挤压着他的，快到几乎疼痛。“舒服、呜…好满…被师父这样得好满…”年年觉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还是这是心非的。祁则低叹了声，俯亲了亲她挂着泪的睑“今夜就到这，睡吧。”＊＊＊祁则向来早起。

“好。”祁则摸过芥，将一件衣裳放在床边：“洗漱后就走。”年年没想到师父这么着急，她下依然隐隐作痛，昨夜双修时祁则得太狠，她腰也很酸，内那饱胀的觉挥之不去，虽然很舒服，但总有些疲惫，她裹被，躺到床上，小眯了会儿。

她魂飞天外地胡叫喊，任祁则狠狠，次次尽兴。不同于初取元时的忍耐克制，祁则几乎骑跨在她上。细细的腰肢快要被他压断，解开束缚时，年年已经半合上，没有一儿力气回应。

祁则替她裹好被说：“待天亮了，为师拿几新衣裳来，你挑一穿。”年年顿时羞红了脸。

晨光未亮，年年尚在酣睡，忽然觉侧发凉，她哼了声，卷起尾转了圈蹭过去，发觉是空的，她登时惊醒，对上祁则正在束发的立背影。

她才想起来自己一直穿着那与祁则同样制式的白锦衣衫，那可是灵山大师才能穿的华服。昨夜却将它染满了和，胡脱下，成一团扔在地上也不。“年年随意穿就是了。”年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