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第一次听祁则提起鬼门，她心得很快，但又很痛，许久才问：“如果鬼门破了，她会怎样？”祁则一言否定：“鬼门不会破。”

“千万年来的怨魂邪崇都会再现人间，妖族可以轻易取其所用，从此如鱼得，覆灭人族。”祁则说：“为师不会让这事发生。”

她赶将谨慎藏在前的那朵灵拿来给祁则。“我偶然发现一个宝贝，想给师父。这东西在师父手上，肯定比在我手上有用。”年年一边说一边拿，但前襟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只是在陈述：“修行本就是与天争命，妖族是，人族也是。如今人族式微，妖族昌盛，鬼门岌岌可危，人族会行此等计策，也不意外。”

“虽然此举有违人，天地不容，但它的确于人族百利无一害。”祁则说时声音很冷，与讲学布时并无区别。

她是人族用秘法伪造的‘灵’。你从她那拿到的宝贝，应是至纯新灵，早已被你纳内了。”年年恍然大悟地。

现在回去找，万一被人撞见了怎么办？如果被人捡走了，又该如何解释？祁则握住年年微微发颤的手，灵识外放一瞬，面也沉了下来。年年看见他皱了皱眉，就知自己闯大祸了。

“师父…”年年拽住祁则的手，将他往外拉。“怎么了？”祁则垂下，摸了摸她略显冰凉的手，看见她后局促不安的尾，轻声：“走吧。”

“怎么会？”年年焦急又懊恼，满心心悸惶恐。肯定是她笨手笨脚，在回去的路上丢在哪里了。

年年眨了眨睛，心中那恐怖的想法一坐实。祁则轻叹了气，最终看向她湛蓝的双，：“你应当发现了。

想起之前在柳济城被她埋葬的药引半妖，想起被人族屠杀锅的走兽家禽。可如今，那女孩活生生是个人。

“我是说…”年年着急地仰起，撞上祁则毅而确定的眸，她愣了愣，小声：“我是说，万一，万一鬼门破了。”

此地灵脉纯净，风极佳，堪称世间少有，简直是天恩赐，但实际上，在仙盟落址之前，这里只是万年前妖族偏远落的几座小山包。人妖相争时，妖族最先失去的土地。“可她是人。”年年心中痛苦万分，她闭起。

他缓声：“妖族重重念，天生与天地万相亲，你更是细心，与她如此相似，她亲近你也是正常。”

“对不起，师父，年年不是故意闯那里的，那里…”年年想起女孩那副凄惨的模样就想哭“对不起。”“你遇见阿鹿了。”祁则拉过她的手，拢在自己温宽大的手中，轻轻地安抚。

祁则带年年到了一座侧峰小院，周围是一大片竹林，僻静破旧，怎么看都不适合拿来招待灵山宗主。祁则说，这是他特意问清逸讨的。

“此地幽静，为师已布下迷阵，不会有人前来打扰。”祁则掐下三法诀，闭拢那扇薄门，午后的光只能透来几斑驳残影，他扶年年到桌边说：“这里很安全。”“师父，年年害怕…我…”年年一路惴惴不安，但又不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