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江公也会现，她下用着叶问心的脸，江公又没了记忆，应当不会认她，而芜烟既已答应告诉她浮屠骨的下落，她下该担心的，就是无妄海的所在。

芜烟的抿了抿，脸上却并没有笑意：“我不仅能告诉你，我还有有办法让你光明正大的接近他，但前提是，你得在天门弈赛时陪我演一戏。”“什么戏？”“届时你会知。”

待你无妄海后，替我带回来一捧息壤，我便在天门弈赛时告诉你，谁是浮屠骨的持有者。前世如何，已不重要。现在，她二人不过各取所需罢了。

她清楚她的目的，也知她想要什么。所以，你是打算告诉我浮屠骨的所在？祝今今也大概猜到，她也有想从自己上获得的东西。

那些事情不过都像是一场梦境…这一世，我去找过你，却得知你被明衍通缉一事…那时起我便清楚，你我都是回溯之人。

先前本以为能借师尊修为暂时被压制，从他中问无妄海所在，结果他宁可生生被神族的威压碾碎也不肯开。祝今今不由叹息一声。的不行。

回溯…又是什么意思？祝今今直觉这二字或许会影响她对云芷月以及自认知，可芜烟却似乎不想将此事说下去。

＊＊＊她来到这里的时间，是云芷月尚未被剖心前。一切既都未发生，那书中的那些事情有关的记忆，却又真实的存在于云芷月的记忆中。回溯…是指，时间倒退，一切都回到了原。事情之间存在微妙的联系。

这不重要，于你而已，你是叶问心或者云芷月，又有什么区别？重要的是…你若要想救陆之清，不该先将浮屠骨拿到手么？

…她的声音很低，却令祝今今的心仿佛被什么揪住了，她不敢置信的看向芜烟，却看她那双眸已几近变为赤红。上古的，魍魉一族的证明。芜烟的话却还未说完。

死在持浮屠骨之人手中。祝今今怔然，因为太过错愕，不知该回答，只张着说不一字。可云芷月的情却盈满在她的心，懊悔、恼恨、遗憾、失落…将她的心不停的往下拉扯，她说不来这是何情，只是觉得。

她们都再也回不到过去。芜烟也看了她的异常，自嘲一笑，将话题带过：罢了，对你我而言。

只是又提及二人的约定：“我答应你，我无妄海后顺会为你带回息壤，你将浮屠骨的持有者告诉我…”

在看着另外一个人，她嘴动了动，声音像是被隐忍许久的情绪挤压得变了调：“你当然不是她…她说过，若能重来，绝不会再云芷月。”既是芜烟清楚，祝今今心中便也不觉歉疚。

祝今今留在外门弟房的行李并不多，收拾完后，她前往陌临川所在的断机谷时，还在琢磨芜烟方才的话。天门弈赛是四大天门每隔五年便要举行的一场盛事，届时，天门的年轻一辈的弟会在弈赛论切磋。

但似乎因为缺了什么，祝今今没有半分将它们完整的串联在一起，她又看向了芜烟，斟酌许久才启：“我已不是云芷月。”芜烟也回看她，那目光却像是透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