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默不语地看看伤，没有在意，继续掬，冲净了她上的灰尘。辛秘最看不得他这副老神在在的沉稳样，尤其是在她面前，磨了磨牙，忽地使坏。

她会更温和地待他让他明白自己值得拥有这些，而若是，他往日的谦卑只是推辞，他霍本不想碰她，全都是因为她的命令才侍奉她…这样又有什么不好呢？她是神。

他猛地闭转过，僵地向屋后净房走去。什么都想不来，脑里几乎一片空白，霍鲁地用冷冲洗了自己一番，洗去汗迹血污，手臂的伤渗血丝，他也觉不到痛意了。

声停了，他沉默地站着，手中攥着的衣料几乎要被掐破。辛秘也在屋里等待着，她长发铺散看着那掩着的门，说不清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情。“霍。”她说，声音穿过木门清晰可闻：“我只问你一遍。”

她啧了一声，发现这男人的手又捉在自己细细一条的尾上，似在丈量“唧”地一就咬住他的手，不轻不重的，有一滴血丝了来。

“砰…”哗…室内响起两声音，一声是盆被重突然砸到的声音，另一声是泼溅来的动静。霍前一，正警惕。

“你一直拒绝我，究竟是不敢，还是不想？”他的闪躲回避之意太过明显，直白到有些伤人的地步了，即使神明的骄傲不会伤心，也总是会有些猜忌的。若只是如他所说，不敢靠近她。

“我、我上去洗，您先放开在下吧…”霍全线溃败，又汗了，辛秘大发慈悲地轻轻哼了一声，不想踩到地面，脆向后倒在床上，那一雪淤般的白在他底一闪。

他是应许了供奉她的下人，本就不用在意他的意愿，用他来取悦自己就好了，可…辛秘不愿，她仿佛忽地有了一奇怪的倔。

她想要霍全心地投在她的上，想要他的心甘情愿，想要他不留后路、不留余地，飞蛾扑火般狂焚的献祭。

就看到那只红彤彤的小狐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白腻腻的影，更可怕的是，自己的手还握在她臂上。

“…”他下意识地急急手，不防那影向他倒了过来，漉漉地贴到他上：“我洗完了，该你了。”辛秘变回人形了，还是赤的。

拧衣摆上沾到的，他伫立在净房门，不知该不该，满心茫然。曾经也是杀伐果决的他，只有与她共坠情的好时，会这样举棋不定。

然而辛秘多明的，结合此时的语境，脑一转就搞明白了他脑中的想法，太辛苦了—太瘦了—被打之后自己的不复玲珑圆—他在意自己现在的模样。

霍一气梗在咙，看不敢看，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僵成一把拉满的铁弓，偏偏其上又攀附着最柔的那弦。辛秘淋淋地凑在他颈边嗅了嗅，绵的前在他起伏不定的膛上一贴：“你好臭哦。”

一丝停顿也被辛秘发现了，她转回来，神莫测：“你在想什么？”上过战场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回答可能决定了他的生死，霍脑中急转，一次学着委婉说话：“…您太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