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你们继续暗中调查不行吗？你看这几天已经找了这么多的资料，慢慢查相信会有发现的。”“万孝儒将所有摄影师和活动的资料放在不联网的地方，荣他们本找不到。继续行网络和电话监控、找便衣跟踪下去当然会查到更多的东西。

“这很难说，万孝儒可不是一个普通的老学究，此人和省级官很熟，平日又面，如果他知我们在暗中调查他，不知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万一事情闹僵，案就更难查下去了。

“绝对错不了。”黎局长听罢背着手站起来走了两步，脸上眉锁，像是遇到难题一般，在走到窗边思考了一阵后才转过问：“都查到些什么了？有证据证明他是凶手？或是指使人？”

“万孝儒把这样一个摄影组织搞得这么隐秘，肯定不想让其他人知，加这个团队的官、商人也是抱着同样的想法…”

他目光如炬，着一副黑框镜，有一气势人的威严。“刚刚和同事们研究收集回来的资料，有些事想跟黎局商量一下。”

“辛苦了。”这几天虽然收获了很多信息，但手离他们的距离似乎还相当遥远，叶家怀着不安的思绪来到了刑侦局黎局长的办公室门前，他看了看走廊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七到八之间，这几天叶家都很晚回家。

“前天报的那宗杀人案好像破了吧？”“是破了，这个倒是很简单。今晚咱们谈的是关于黑天鹅宾馆的那宗命案。”

“是关于什么主题？”“说得很简洁，大概是因为在工作吧，方国真只是和她聊了两三句，发了个地址，时间说明日再定，周倩婷则表现得很期待的样。”

除了手上的黑天鹅宾馆命案外，最近又有几宗伤人和杀人案报了上来，接踵而来的麻烦事让他这位刑侦大队长脸上显得特别憔悴。

叶家将手中的资料放在黎局长的桌面上，将今晚讨论的内容大致复述了一次。

叶家回答：“暂时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过我怀疑杀人凶手是万孝儒摄影团队中的人，虽然这几天荣一直在调查，但找到资料仍然有限，所以我想直接去找万孝儒本人。”

“是这个啊…好像都过了一周呢，还是没绪吗？”“我们已经查到那个外号叫“老鬼”的人的真面目了。”“是谁？”“万孝儒，暨东大学的院长。”“…没搞错吧？”

“看上去倒是风平狼静的，希望不要什么事才好。”“我想凶手不会猖狂得连续作案吧？再说这万孝儒也算是个面人，估计也不会傻得在自家地搞人命。总之方国真这条线我会继续跟下去的。”

“我没打算兴师动众地去找他，可以约他到某大酒店包间吃个饭，顺便问一下相关的情况，估计不会让他为难的。”

“黎局！”叶家门后端端正正地行了个礼。“哦…是仔啊…你也这么晚呢。”说话是一个穿着黑警服的男，材大，脸如满月，脑壳上的发几乎掉光，显得？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