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婆大笑：“国家？你们那个大宋不就是从姓司的手上抢过来的吗？说说我吧，我先是燕人，接着变成秦人了。

然后细心地拭她上的污垢，并很小心不让渗到伤痕，看着一直面无表情、默默地帮自己的监婆，素晴心带激地说：“婆婆，辛苦你了。”

尤其那没的居然还在动，吓得我以后都没敢去看了。”素晴听罢苦笑着说：“看来砍脑袋还真不是就义的好方法呢，洒血的时候虽然壮烈，但这光扭来扭去的就太难看了。”

监婆看了素晴一，叹了气后依然面无表情地说：“我这行都几十年了，有什么辛苦的。倒是你，何苦呢。”素晴心中一阵悲凉，过了一会才答：“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再说什么了，但我并不后悔。”监婆停下了手中的活。

这打仗本是男人的事，你一介女凑什么闹呢？”素晴说：“我一家人都死在魏兵之手，与魏国是不共天。再者，素晴我受义父再生之恩，在公在私，我都应当为国力。”

说：“婆婆你可不要误会，我郑素晴才不是什么女匪，我仍大宋国的女兵！难你不知我的份吗？”监婆说：“我很少关心这个，送到我这儿来的不是犯了死罪的民女，便是打家劫舍的女匪，没想到今天这位是个稀客。

我现在能够的就是帮你净，让你好好上路。来，抬起，让我洗一下你的脖…哟，多的脖，真便宜小鬼了，砍起来不费力气。”

监婆笑着说：“难得啊…这年连男人都没几个像你这样忠义的，我看你是有本事，砍太可惜了，要不我跟拓将军说说，让你留在他边效力…”

素晴才慢慢睁开双，原来此时天已大白，两个官差正忙着给自己松绑，而却没看见小义，估计是被唤回去准备了，素晴被带到牢房的洗浴，一个年纪大约五六十岁的监婆打了一桶，取了条巾先帮素晴洗了把脸。

看着素晴说：“我已经侍候过几十个女犯，能像你这样安安静静地让我的，十中有九都是女匪，你也是女匪吧？”素晴一听便急了。

其实是瞎忙活，再怎么结实，当刽的也不会砍不动吧？”“婆婆也有看过斩首吗？”

后来又变成燕人，现在不明不白的又成了魏人，天晓得明天我又是什么人。小妹妹，为这些所谓的国家而糟蹋自己值得吗？”素晴听完竟一下想不应对的话，监婆继续为素晴，说：“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如你所说，事已经至此。

没等监婆说完，素晴声说：“绝不可能！且不说是他把我搞成这个样，就算他客气对我，我也绝不会背叛国家！”

“这你也看得来？”监婆一边来回地着素晴的脖一边说：“每次帮女犯脖时，心情都特别复杂，可能因为这是刽手下刀的位置吧，总会不自觉地看看这脖结不结实。咳。

“看过一次，还是我亲自的女犯，俏的一个姑娘，脖长长的，犯什么事忘了，我只看得一闪的，那脑袋就掉下来了，那血上扑哧扑哧的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