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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凝眉不语,明白他这话是关怀,也是警告。只是,她总觉得心不安,冥冥中,彷佛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悄悄改变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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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呀…为什么葯汤里会有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避玄歌捧着碗,如往常般,在苍衣微挑着眉的注视下,不得已地紧蹙着眉一口口喝下葯汁,他那神态与其说是关心,倒不如说是监视还来得恰当些。
这已经是第十五天了,每天早上,她必得在他眼下喝完葯汤,虽然仍是满心疑惑,但自从喝了他特制的葯后,她那胸痛喘咳的毛病已有数日未曾发作。
“小姐,大小姐和姑爷来看你了。”
罢喝完最后一口葯汁,小翠清脆的嗓音自房外传来,却是不敢随意推门而入。
闻言,她欣喜地急欲下床,一不留神双腿给床褥绊了下,身子顿时失去平衡向前倾去,整个人几乎要跌下床了,不由得惊呼一声。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只臂膀及时拦住她的身子,她下意识地伸手攀住,小脸不经意擦过一堵厚实的胸膛;瞬间,她又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青草香,整个人忽地愣了下。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自他身上闻到这样的味道,几次近身的接触,她对这味道已经很熟悉,但…感觉里,她好似更早以前便闻过相同的味道。
“小姐,你怎么了?”许是听到她的惊呼声,小翠在门外担忧地问。“苍大夫,小翠可以进去了吗?”
听到小翠的问话,跟随在后的稷匡与管晴欢夫妇俩不禁对看了一眼,眸底有着相同的疑惑。
稷匡下意识地伸手欲推开房门,房内却于此时传来苍衣低沉温淡的嗓音--
“只管进来吧,别让大小姐和姑爷在房外久候了。”
语音方止,稷匡已先小翠一步推开房门,俊脸不自觉浮上抹担忧,脚步略急地走向床榻边。
身后,管晴欢将丈夫一切神情反应看在眼里,丽颜骤然阴暗,双唇不悦地抿紧,随即敛下眼眸,掩去瞳底的恨恼,移步向前。
“玄歌…”
乍见玄歌倾身倚在男人怀里,稷匡微微怔愣了下,一股陌生的情绪泛上心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微怏地,彷佛有什么东西梗在喉里,教他一时无法言语。
“姐夫。”管玄歌没察觉他怪异的表情,绽开笑颜轻唤了声,而后在苍衣的扶持下重新倚回床榻上。
像是察觉到自己怪异的情绪与反应,稷匡蓦然醒神后暗自困恼。方才他是怎么了?竟没来由地发起愣来。
没让自己多想,俊雅的容颜随即泛起暖笑,目光温柔地迎向管玄歌,柔声道:“你的身子还好吧?前些天听常大叔说你又发病了,还昏睡了两天,现在可好?”常大叔是负责补充食粮与柴薪的人,每两天就得跑一趟竹屋,也亏得他,他才能得知玄歌的情况。
“这几天,我和你姐姐心里着实担忧得紧,一得空便赶紧过来探望你。”细心的他,不忘连带提及妻子,因知晓玄歌心里极为在意晴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