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窈再回到餐馆的时候，那桌学生正闹得起劲，啤酒瓶倒了叮铃咣铛得响，西装鞋的秦谨之在这里显得格格不。

“有，但不会给你，”秦谨之解开安全带，倾靠过去想摸她的额，她不耐烦地一手挥开，捂着脸往车门角落躲。

除了红、纸巾和耳机之外，秦谨之捡起来的还有避，剂，以及一盒药。一共十二颗，少了两颗。

两个小时前，秦谨之站在学校场角落，周维在旁边聊起为什么有多人追她，叹：喜上邢窈是一件太容易的事。吃完饭，邢窈去结账，老板说付过了。秦谨之开车，是回学校的方向。

秦谨之接过两通电话，都是医院打来的，这个时间段不堵车，路通畅，二十分钟就到学校，邢窈喝完了一瓶矿泉，坐在副驾驶没动，一下一下地着塑料空瓶。校门附近很多学生来往，路灯也比其它地方更明亮。

“不用复习？”“少一天多一天也没差别，”邢窈摸到包里的东西，在秦谨之看路掉的时候往嘴里扔了两颗，喝了矿泉咽下去。

他却好像习以为常，在人均五十的小餐馆和一瓶酒就要四位数的餐厅吃饭对他来说都只是一顿饭而已，得菜都是店里的招牌。邢窈叫老板再加两个菜“虽然两个人多了浪费，但是我想让你都尝尝，吃不完打包。”

“是不是肚疼，还是发烧了？”“不是不是，都不是，”邢窈不想听他说话，觉得车里闷，推开车门下车，她的包落在车里，手机还在震动，是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秦谨之拿错了位置，导致包里的东西掉来一大半。

“你经常来？”“也没有，就只是来过几次，陆听棉喜吃这里的煮鱼。”邢窈胃不好，其实不太能吃辣。秦谨之完菜，老板问了句是不是老样不要香菜。“老板认识你。”她抬看过来，里盛满细碎笑意“因为我漂亮啊。”

“你不想么？”“我以为你想的。”＊＊＊从餐馆回学校的路上，车里安静地连手机震动一声都听得清晰。

店里装修简单，但净质朴，价格也便宜。有一大桌坐了十几个人，应该是学生，其中一个男生还穿着军训迷彩服。店里没有洗手间，邢窈选了靠窗的空桌，让秦谨之先菜，她门绕到了后街。里面有一家夫妻情趣用品店。

“明天什么？”“我明天没课。”

耳边时不时传来学生们闹酒嬉笑的声音，秦谨之目光偶尔和笼罩在烟火气里的邢窈对视，她被辣得满脸通红，连脖肤都透着粉，她和他们一样年轻。

“有烟吗？”她拢起长发，灯光映脸上不正常的红，鼻尖细碎的汗珠泛着莹亮光泽，吃饭时秦谨之就看她不能吃辣，不小心吃到小米椒就会满脸通红。外脱了穿，穿了脱，她还是一汗。

“秦谨之，我们去酒店吧。”他没说话，车行驶的方向也没有变，从餐馆来后他又上镜，柔和了侧脸廓，邢窈坐正看着前方满城霓虹，有些失落。

人少，所以平时来这儿吃饭的大多都是本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