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和站在酒店外的秦谨之目光对上，她披在肩上的男士大衣、裙明显的褶皱、藏匿在颈发丝间的吻痕，还有夜幕下的洁白脚踝、扶在栏杆上越抓越的手指。

五分钟？还是八分钟？邢窈还是不太能接受腥膻的味，用手蹭了蹭，全抹在他腰腹。再两次。

她想早结束，反而巧成拙。＊＊＊邢窈下楼时酒店工作人员还在收拾打扫，昨晚大概闹得很晚。秦谨之先去开车了，外面冷，天气预报显示今天可能要下雪，邢窈上穿得还是昨天的衣服，就先在大厅等。

他应该也累了，因为她好困，想睡了，想快结束，睡个好觉就是她要的奖励。秦谨之脸红得不太正常“邢窈。”她无辜眨“怎么了…”话音未落就被男人拽到下。

“苏恒，好久不见，你是男方的朋友？”“不算，两家有合作，我父母在外地，让我过来送份礼，”苏恒牵地笑了笑“听说你保研到D大了，恭喜，你那么想家，我一直以为你毕业了会回去。”她只是说“南城有南城的好。”

她一手握不住，只能双手，耳边息声沙哑浑浊，她笑看着秦谨之，他线抿，一双邃的眸火焰燃烧，额凸起的脉似乎都在隐隐动。

苏恒下意识想追问她决定留在南城是不是因为昨晚台的男人，可突然发现她虽然在和他说话，但却是看着窗外的。

“你想要什么奖励，”秦谨之血翻涌沸腾，快意从骨髓里漫上来。他有些难忍“不良少女。”邢窈推他“我要在上面。”秦谨之笑了“这难不是对我的奖励？”

一瞬间，所有的不甘心都梗在咙，像一团浸了的棉，让他不过气。“窈窈。”“嗯？你说什么，”邢窈回过神“不好意思，我没听清。”

“舒服吗，”她添了下男人的“谨之哥哥。”快意冲破束缚，被她拇指死死摁住，她忽然松开，涌动的暗找到了，一下涌来，几滴溅到她脸上。

他搂着邢窈换了个位置，邢窈力耗费太多，绵绵的坐在他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才勉撑起一，从甬里脱离，粉被带，又慢慢收缩回去，靡情。

他那些宿醉的发小都还在睡，只有陈沉和新郎起了，几个人站在酒店外说话，时不时望来，邢窈看到陈沉给他递烟，他没接。

“窈窈，”一沙哑的男声响起。邢窈回看到站在面前的苏恒。他满脸倦，上烟酒味重，像是一夜没睡，他太早社会，早已没有初见时的少年气，邢窈想起薛扬，大冷天能只穿件卫衣坐在味很重的火锅店大吃。

邢窈拿起那个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玩’，打开开关后，将糙的那一面死死摁在男人上。

“…陈凡的事我一直没跟你歉，”他低着“窈窈，对不起，无论是什么理由，我都不应该酒后无遮拦伤害你，这几年喜你都是真心的。

酸难耐的一，邢窈角的笑意染了泪，灯光下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