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窈用纸巾把到茶几隙里的油净，再把糕重新包好，脚都蹲麻了，后才传来秦谨之的声音：“理由。”“因为我对男人的新鲜只能维持这么久，你秦谨之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因为你过界了…”

就连床相框摆放的位置都没有变，书架上还有她中用过的课本，她整理柜里的时候翻了一台旧相机，就试着充上电。

他一直留到除夕夜才拿到院里玩，薛扬和他父母一起回来过年，吃完年夜饭后他溜过来，本想叫邢窈去外面，但邢窈冒了，他只好作罢。这场雪纷纷扬扬下了好几天，整个小区白茫茫一片。

＊＊＊邢窈回A市后每天都陪着邢国台，逛公园，钓鱼，遛狗，下棋，有时候一天能很多事，有时候又什么都没天就黑了。家里很多年冷冷清清惯了，今年多了赵燃，稍微闹了一些。邢国台买了很多烟鞭炮给他。

家里有守夜的习惯，赵市长节也很忙，电话基本没听过，邢佳倩在厨房准备茶果盘，那一大箱鞭炮够赵燃玩一整晚，时不时一声惊响从窗外传来，像是电炉里炸开的火。

天，客厅光线灰沉沉的。不知过了多久，厨房响起报警声，秦谨之才念她的名字“邢窈。”他神淡漠，似乎没什么情绪起伏。

正月里每天都有不同的人上门拜年，邢国台不喜这一，索带着邢窈回了老宅，不见心不烦。老房只是旧了，但清净。邢窈以前住过的房间原封不动。

她站起，回笑对上男人冷漠的目光，慵懒散漫，似是觉得十分烦恼“你是不是玩不起啊？”她化了淡妆，眉清冷又薄情“早知男这么难甩就不招惹你了，没让你把昨天那个穿军装的军医帅哥介绍给我已经是对你的尊重。”

电话那边秦成兵板着脸呵斥，秦皓书立捂着耳朵跑开，邢窈神自然地靠近手机镜，礼貌跟长辈打完招呼才上楼，她不在场，秦成兵有意无意地开了句玩笑。邢国台笑着摆手“什么话，我们家孙女儿还小，不着急。”

空气仿佛凝滞。秦谨之是何等锐的人，又怎会察觉不到邢窈的异常，那样激烈的纠缠她都没看过他一，她昨晚没开不过只是维持着面。

晚节目走怀旧风，老爷被小品逗乐，笑得睛眯成细。邢窈看了一会儿就靠在沙发上犯困打瞌睡，可能是饭后多吃了两片冒药的原因。两个老战友还是像往年一样。

零准时视频通话，秦皓书穿得像年画娃娃一样，挤到镜前有模有样地给邢国台拜年。邢窈远远看着，不禁失笑。“哥哥！”秦皓书兴奋地喊“哥哥快过来看，嫂家有个好大的雪人，还帽呢！”

“过什么界？”他淡声打断她。“别搞错了，我们没有在谈恋，哪次见面最终目的不是为了上床？”邢窈无语嗤笑。

“你今天走这个门，就永远别再回来。”“放心，我不吃回草，”邢窈走得脆，她穿上大衣，提着坏掉的糕，开门时还提醒他：“把我的指纹删掉吧，反正以后也用不上了。”